遭到了婳婳的拒绝,说自己实在太忙,等空闲出来便会去看她。
当时她也没有想太多,只觉得新君继任第一年,肯定国事无比繁重,也不好前去打扰。
如今想来,很可能是那个时候婳婳怀了身孕,不想让他们发现破绽,所以才会将近一年都避而不见。
很多事情都是后来才知道,婳婳的女帝之位并不是那么顺畅。
才刚刚继位,便遭到了珈罗的母亲珈若亲王,以及亲信的刁难,为了解决他们,婳婳费了很大的心力。
她无法想象,当时的婳婳怀着身孕,还要日以继夜周旋于那么多困难和危险之中。
她瞒得密不透风,独自一人扛下一切,身边没有一个人帮她。
想到这里,沈沅芷的心被狠狠刺痛了。
她终于理解了男人的话,别说打他一顿,就算是补两刀都不解恨!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见她沉着脸就要向外走去,莲绛连忙将她拦住。
“你做什么?”
“某些人做了亏心事,却想当缩头乌龟不负责任,让婳婳一个人过得如此痛苦。之前的事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一次,你让我怎么能够忍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