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基给婉晴发了一个叫「新建d文档1」的word文件过来,我点了一下,已经被清理失效了。我缩小网页,看了一眼电脑桌面,也没发现个「新建d文档1」的文件,会是什么呢?就在这时,「泽」又给婉晴发信息了。「让我欣赏一下」「我日你妈啊,都说了在泡澡,你特么觍着脸还欣赏一下?」我握紧拳头,恨不得隔空打爆这货的头。我紧紧地盯着屏幕的聊天窗口,还好,婉晴没有继续回复。「你知道上次弄计划书,我花了多大代价吗?差点没被我爸捉住」泽连斯基见婉晴迟迟没有回复,继续说道。「好晴儿,让我欣赏一下」泽连斯基紧接着又发来一条信息。「咻」婉晴发过去一张图片,微信电脑端显示正在同步加载转圈。我心里立刻紧张起来,这个泽连斯基究竟是谁?婉晴发的什么图片?没来得及点开,电脑端的微信自动退出了,卫生间传来一阵响动。「糟了,要被发现」我感觉切换到网页界面,假装继续浏览婚纱样片,耳朵里传来「咚咚咚」地心跳声。「哐当」卫生间门打开了,我扭头看过去。只见婉晴戴着浴帽,胡乱地裹着一条浴巾冲到卧室,笔直地小腿上还残留着清洁泡沫,赤着脚留下一地水印。「微信退了吗?」婉晴紧张地问道。「什么微信?你说电脑上你登录的微信吗?」我假装不知情道。「你看到了?」婉晴快步走到电脑跟前,俯身查看,胸口本来就没裹好的浴巾散开,露出娇挺的乳房。不过她似乎没有发现。「我正看样片呢,忽然弹出来个微信退出登录的界面」我尽量装地自然,不能让婉晴看出端倪,眼角的余光不时看着她的酥胸。「是吗?」婉晴狐疑地看着电脑屏幕,鼠标点了几下,仔细查看了一会儿,转头问道。「怎么?有问题吗?」我装着莫名其妙的样子啊,反问道。「没有,你照片选的怎么样了?」婉晴继续在电脑上点了几下,随手把微信登录界面关闭,转移了话题。「选了好几张了,摄影师我都记下来了,你再挑一下」我打开保存图片的文件夹,留恋地看了婉晴露出的雪白酥胸一眼。「啊!」婉晴忽然尖叫一声,快速地将浴巾拉起来,遮住了胸口雪白的春光。「你怎么不说!」婉晴愤愤地拉着浴巾,瞪着眼睛怒道。「我说什么啊,看自己老婆又不犯法」我赖皮道。「你!你!」婉晴急的柳眉倒竖。「好大,好白啊!」我继续逗她。「出—去—!」卧槽,玩过了。「这叫什么事,婉晴也太不禁逗了吧?」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点了一根烟,「妈的,结婚领证第一天,居然被老婆赶出来了?」「看了一眼胸,还是你自己不小心露的,怪我啊」我心里郁闷,想着微信上婉晴和「泽连斯基」的对话,愤怒之余又是一阵憋屈,起身碾火烟头,长叹一声,靠在沙发上。葛优躺了一会儿,还是思绪纷乱,我拿了一罐啤酒,继续点了根烟,开始看手机。想到「泽连斯基」和婉晴的暧昧聊天,我开始搜索起「泽连斯基」来,不出所料,网页上全是乌克兰这位总统的各种信息,一点有用的都没有。失望之下,我开始刷起了微信朋友圈。第一条居然是婉晴的微信「幽草晚晴」刚刚发的。「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配图是夕阳晚照下的几颗略显枯黄的秋草,在肃杀的秋风里倔强地生长着。婉晴这是什么意思?两首毫不相关的词句,也能放在一起?她要表达什么?我一边想着,一边点开婉晴的头像,开始翻看她以前发过的朋友圈。婉晴的朋友圈只能看到半年内的,但不多的内容还是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文艺青年风,几乎全是古诗词配图文。比如第一次见面那天早上发的:「物是人非,山长水阔,好景不再,旧梦难圆」比如再往前一个月的:「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能看的都看了,内容虽然不多,但字里行间流露出一股浓浓的无奈之感,我心里的不爽也平息了下去。是啊,幼年的遭遇,加上现在的压力,婉晴的处境确实和苏厚海说的一样,真的不容易啊,这么想来,和「泽连斯基」的暧昧聊天,可能也是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