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虞闻!……呜、虞闻……”温想面色惨白,眼泪倒流进眼眶。泪痕蜿蜒在脸上,她挣扎着向前,刀锋在她脆弱的脖颈压开一道血口。“松手……虞闻你快松手啊……”温想知道那是什么……她想到虞闻给她留的最后一条消息……那是他说要送她的东西。鲜红的血珠往外冒,可她一点都感觉不到疼,令人窒息的苦涩顺着眼角爬满心头。“呜……虞闻,你松手啊……我不要,我不要了……”鲜血涌出来,顺着手背染红他的衣袖。虞闻笑了笑。宝贝……那是我想给你的东西,你怎么可以不要?可失血过多让他的视线也变得模糊,他看到蒲柯拖着棍子,棍棒和拳头一齐砸下来……穿过肉墙他看见温想在晃,她白皙的侧颈出现一道狰狞的血痕,血珠串在泛满寒光的刀刃上,飞快扎进他的眼睛。肉体的钝痛不算什么。只是他心里开始怕了。他忽然想到了虞琴……他一生中经历过两次铁索绞脖的痛苦。一次是在虞琴死的时候,另一次就是现在。她会死在这里吗?可他还没有给她穿上婚纱,没有求婚,没有亲手给她戴上项链。没有挽着她的手踏遍山河,阅尽晨昏。她送他的相册还有那么多空白的纸页,他们还没有填满……他突然回想起初见她的那天,她看见他们时往柜台里缩了一下……她那时候是害怕的吧,就像现在这样。所以他是不是不该和她说话,不该要她微信,不该接受她的投资,不该邀请她去看他的比赛……上帝是一个虚伪的吝啬鬼,要没收这世上所有他爱的人……如果一些回到原点,或许他不该走进那家超市。更不该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