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可惜门依然是关着的。她暗叹自己倒霉,也由于害怕,忽然也没了要等的心思。步伐后退,待她侧身要离开时,门却意外地开了。苏融回过身,在半明半暗中,努力去看清那个人。是个瘦高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平头大众脸。“姑娘,要上厕所?”男人看着她,忽然这样问,声音听着非常平和。“嗯。”苏融捏紧了纸巾,走上前。“那你快来吧。”
“哦,好。”与其擦肩而过时,不知怎的苏融内心溢起一种不祥的第六感。她总觉得浑身不舒服,像被某样藏在暗处的东西窥伺着,侵视着,意y着。她不经意抬起眼瞥向身边的中年男人,却是与他视线交汇,更在触及他那双没了遮掩、充血又混浊的瞳孔时,吓得她猛一激灵,全身上下竖起寒毛。她还发现他总有意无意地在往她两腿中间看,猥琐的目光极其恶心。苏融心一凛,拔腿就跑。速度却没快过中年男人,他似算好了般,疾跑逼近,一把从背后勒住她脖子,身子也逐渐贴过来。脖颈被粗暴的掐住,越勒越紧,力道像要切断呼吸闷死她,她顿时失了反抗之力:“救命!哥……”中年男人立马捂住她嘴巴,“喊什么,小妹妹你让老子爽一把,老子就放你回家,好不好?”“玩够了老女人,你这种清纯无知的嫩学生,才最有滋味,叔叔来免费给你开开苞,保你一辈子不会忘,以后就懂得张开腿给人玩了。”苏融用尽全力挣扎,死命的踢他,还用嘴去咬他的手。中年男人疼的咧开黄牙,却一直没放开被咬得血肉模糊的手,反而嘴边噙着个变态又y荡的笑:“小婊子,还挺烈,叔叔喜欢死了。”他将她拖进漆黑的公共厕所里,关门时苏融奋力扒着门,不让他得逞。纠缠锁门时,中年男人手里松了些。“唔唔……哥……救……啊呃……”苏融的身体被甩倒在地,他一脚狠踢在她肚子上,猛拽着她的头撞击地面。暴力使苏融疼到瞬间失声,她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躺在地上,亲眼看着那扇代表希望的门上了锁。像一条濒临死亡、奄奄一息的活鱼,她的泪断了线,染湿了干燥的地面,上衣被撕开一角露出肩膀,她惊恐万分,几近绝望。在那令人作呕的吻落下来之前,苏融却看见了她的光明,那人带着一身杀伐之气到来,凛冽成冰,凶戾如刃。门被轰然踹开,刺眼白光里,笼罩的是一张她千求万愿的脸。“哥……”苏融喊他的声音已经沙哑的不成样,喉咙像磨出了血。“哎哟,啊啊……痛死我了。”贺戍将几乎快趴到妹妹身上的中年男人一脚踹倒在地。“融融,别怕。”他脱了自己的外套,轻柔盖在她身上,心疼又怜惜地擦了擦她眼角的泪。说完,贺戍便赤红着眼,抓起地上哀嚎的中年男人,扯拽着他的头发,满目煞气地一路拖到走廊口。拳拳到肉,有骨骼断裂的清脆声响回荡在漆黑一片的长廊里。“啊啊……不要打了…我没……没做…不要打了,求求你……啊啊……”鼻青脸肿、头破血流的男人不停作揖求饶。“没人可以伤害她,知道吗?”“你敢踩我的底线,对她动手,就要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甚至是死。”他幽幽开口,深沉如溺海。听到死字,中年男人背脊发寒。漫涨的暴戾让贺戍犹如地狱恶鬼,他像个无情的执刑者,摁着男人的头猛力撞向墙壁,一次又一次,极其血腥残忍。中年男人揖着手蜷缩在地,一颤一颤,居高临下的贺戍把男人的脸踩在脚底,满脸的鲜血已经毁了原本的面容。可贺戍还是没有停,即便男人已然皮开肉绽、惨不忍睹,也丝毫没减少他的怒意与痛恨。“杀人了啦……救命……啊啊……”中年男人痛叫,后来被打得渐渐没了声音,像条被剖空了器官遍体鳞伤的野狗,躺在地板上气若游丝。众人听到惨叫声时,吓得魂飞魄散。再看见贺戍正发了疯的往死打人时,更是目瞪口呆。“阿贺,你在做什么?再这样打下去,他会死的。”陆光霁不知所措的劝道。“这是怎么回事?先别冲动啊。”刘琎也一同去拉架。“阿贺,你不是去找融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