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脖子,跨坐在他大腿上。他托起她的臀,感受着嘴里的小舌兴风作浪。她尝到他嘴里的酒味,越吻越醉,越吻越晕。分开唇时,她晃着头,脸上红如霞晕,向石琅醉问:“哥哥,你喝的什么酒,为什么……这么晕?”石琅扶着她的腰,启唇。“一种,你不能喝的酒。”“包括,这里点的香,你大概也不能闻。”她晕的很严重,眼里竟然出现了三个石琅。“什么酒,什么香,好晕。”她从他身上跳下来,去找醒酒茶,喝了一杯,可身体却越来越不对劲。脚下更是没站稳,足后跟一滑,她狼狈的跌入了温泉里,整个人都沉在水中。她吃了好大一口水,挣扎着浮出水面,双手努力攀着石壁,却怎么也爬不上来,因为身体软的根本没力气了,眼前也好像全是雾,什么都看不清。“……好邪门的酒,我只尝了一点你的口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屋子里哪里还有人,石琅不知何时走了。她断断续续的喊,都没人回应。身体热的口渴,下身泛起难以忍受的灼烧感,她咬唇合并着双腿,试图平静下来。渐渐,她闭上眼,软在温水中,全身无力的靠在石壁上。过了一段时间,屋子里似乎响起了脚步声。紧接着,她的后面哗啦一声,温泉水中下来一个人。她张开一点眼睛,想转头看一眼,却骤然被一具颀长躯体压在石壁上。“哥……是你吗?”她刚问出口,腰间的浴衣带子忽然松开了,散在了水里。后面站着的人没回答她的问题,让石芊有点心慌,她一只手撑住石头,另一只手去抓漂在水上的带子,想重新绑住,脚却一滑,险些跌倒。背后的人及时在水中扶住了她的腰,稳住了她摇晃的身体。“哥?”她晕眩着问。那人溢出一声低叹,很轻,也很熟悉。“哥……你刚才去哪……呃啊。”私密的甬道乍然挤入了巨物,还混着温泉水进去了,男人耸腰,撞顶的力度从温柔到强悍,不停给予着她,又硬又满。一直空虚折磨的私处突然被这么充满,她溢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低吟。“疼——”“忍一忍。”石琅的薄唇抵在她耳朵,“这里的酒和香是海外特制品,混在一起学名叫春毒,专用于亵玩女人。”“你身体太差也太敏感,只一点点就中了药性。”“想明天走出这里的话,就放松些。”她y道生的窄又紧,他被夹得皱起眉,抵着一个敏感点狠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