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他为我吸出蛇毒,我的心中就只有他,再也装不下别人。”曹珝听了,一方面心絃有些震动,另一方面却仍不甘心,大声讥刺道:“可是他的心中有别人!他想不要有别人都不行!他不可能为你休掉另外两个女人,也不可能为了你不要他的孩子!”“我知道。”永嘉平心静气应道:“我认了。”“你,宁愿要他的三分之一,也不要我的全部?”曹珝深感受伤,悽然问道。“你这样说,并不公平!”永嘉辩解道:“假如我尚未出阁,你这样比较,或许还有道理。但是,我已被官家赐给了二皇子作侧妃了。”她自然而然把德昭对曹珝说过的话搬出来,完全不提自己与德昭其实并未圆房,反而又补上了一句:“木已成舟。”“恬姐应当听过红拂夜奔的故事。”曹珝提醒道。“可我不是红拂,二皇子殿下更不是杨素!”永嘉立即回道,又放缓语气说道:“如果真要打比方,我倒觉得,他跟我像是牛郎织女,就算一年只有一天见得到面,也能为了期待那一天,熬过孤寂的一年”“你———你对他的感情竟有如此之深?”曹珝满心震撼,颤声问道。永嘉沉默,但点了点头。“好!”曹珝深吸了一口气,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保持着君子风度说道:“既然恬姐对二皇子殿下如此情深义重,我就不打扰了。告辞!”他忍着悲伤,转身离去。永嘉目送他的背影,心中油然冒出了一种强烈的失落感,令她几乎怀疑,自己对曹珝也有情!然而,她坚信自己这么做是对的,努力忍住了想叫他回来的衝动。荇儿直到这一刻才端着茶盘出来,并向永嘉道歉:“公主,对不起,茶送晚了!方才,荇儿正要送茶上来,可听到公主跟曹二公子谈话的内容,就不好出来了。”“没事!”永嘉随口回道,神情显得心不在焉。“公主似乎跟二字特别有缘!”荇儿打趣道:“二皇子、曹二公子,都对公主一往情深。不过,听了公主方才说的话,就听得出公主心属于谁了!荇儿这就去稟报二皇子殿下,公主请他来!”荇儿说着就要走,被永嘉喊住了:“不许去!”“公主!”荇儿抗议道:“就算今日不请,中秋节总该请二皇子来,跟公主团团圆圆吧?”“不!”永嘉摇头否决道:“过节他要陪父皇母后、妻妾儿女,哪有空上这儿来?”“那,难道公主就一个人冷冷清清过节?”荇儿嘟噥道。永嘉看荇儿那关切的模样,不由得满心感动,柔声说道:“我不是一个人,我有你呀!”荇儿听了一怔,接着也备感温暖,答谢道:“多谢公主不弃!”“好了,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别客气了!”永嘉平静说道:“我们来看我六哥又写了首什么词!”她把搁在茶几上的信封拿起来拆开,取出了信纸,打开,读出了纸上的词句: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读完,永嘉浅浅一笑,轻声讚道:“六哥的词真是越写越好了!”同时,她双眼泛出了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