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尾祭礼

发出去的,兄弟们想着那是朝廷的事,江湖上管不着,便没有动作,更何况宗主是今年才进的京,这么一大批量的黑火忽然不声不响的消失,着实令人忧心哪。”“还请凌歌姑娘转告宗主,此事不可轻忽,请他在京城四下走动时要多加小心。”她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妙音坊,绕进后巷,腾步凌空飞越一重一重屋顶,不到二刻便轻轻巧巧地落在苏宅主厅外的墙簷上。哎呀……这种腾云驾雾的感觉真是有够他大爷的爽,东方前空翻下地,正好和黎纲打了一个照面。“东方你怎么又翻墙,好好一扇大门在那不走,干嘛非得要上天啊?”“这是一种乐趣,你懂么?”还真不懂……,黎纲已经完全放弃试图理解她脑回路这回事,边道,“对了,刚才誉王来找宗主,还不到半刻鐘呢,一个下人匆匆忙忙跑进来说什么皇后娘娘病倒了,誉王那可是给吓得,像着火一般也匆匆忙忙走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誉王来了?”她暗忖一会儿,虽说长苏没有如原剧情一般生病,不过她还是故意放了“苏哲重病休养”这一条消息出去,苏宅内不乏妆容技术的人才,也不知道萧景桓这次来有没有识破,“那长苏说什么来着了?”“宗主说≈039;快去吧≈039;。”“……好喔,啊对,正好你也在,我有件事要说。”东方从石砖小路跳进厅侧一整片落地窗的窗台上,梅长苏正在和童路说话,这一次妙音坊也许是被逼急了,派人来通知的速度竟然比她的脚程还要快,根本像开了外掛,想她从妙音坊回来不过是半小时多一点前的事。唉……这种时候就特别想念手机,她叹道。“凌歌姑娘回来了,”童路朝她行了一礼,“十三先生说未免姑娘急切岔了气,因此特意吩咐童路快马加鞭赶上姑娘,没想到一路上没遇见姑娘就先到了苏宅,实在是对不住。”东方:“……(卧槽哪匹马?)”梅长苏一脸复杂地看着她,莫名脑补出她脖子上长出一颗马头的模样,何奈画面委实惊悚,堂堂江湖第一大帮宗主硬是被激得起了满身鸡皮疙瘩。“……没事没事,既然都知道了就好,私炮坊的事查证了虽说查证,但码头弟兄们第一次遇上这么多的黑火,其它地方能小心的就小心些,”她停顿了会儿,“要是真查不到就不用查了,既然选择这么做,就不会留下被查获的把柄。”童路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最终没问出口,只是朝自家宗主用眼神询问一遍,得到确定的答案后又行了一礼,才走出主厅的大门离开苏宅。“对了,你知道皇后病倒的事吗?”“知道啊,这件事很重要,”东方看了一眼很想说话的黎纲,道,“可是这位先生好不容易得到的消息呢,总不好把人心血都抢了去。”“你有消息了?”梅长苏转头问。黎纲真情实意的对着她翻了个白眼,才道,“据太医院的说法,皇后这次的病情并无大碍。”“并无大碍?”“是。”“那怎么誉王府的人慌张成这个样子?”“因为病得太突然了,加之症状最初看起来以为很严重,所以引起了一阵恐慌,但是照太医的说法,确实并无大碍。”梅长苏理了理月白衣袍,缓缓坐下,“你请郡主以问安的名义,去宫中打探一下,想办法弄一张太医的药方子出来给我看。”“宗主是怀疑皇后这次的病情是人为的?”

    “这场病来得太巧,不查我不放心。”“如果说要对皇后下手的话,那么最有可能的,定是越贵妃和太子啊!”“那可不一定,”东方插言道,“越有可能越不可能,别提越贵妃此时大概还伤春悲秋自己暂时的復位,不可能想这些有的没的,更重要的一点,正因为他们最有可能下手、最容易被怀疑,才绝对不会做这等事或最不容易得手,这可是宫里闹得沸沸扬扬的!”“嗯……既然东方你这么评论了,看来的确不是越贵妃和太子所为。”她无语了半晌,“我还成指标了?”“你就是啊。”←梅长苏“不用白不用,好用。”←黎纲东方:“……我去你大爷。”“还有啊,要真是越贵妃做的,皇后的病可就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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