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湘剑圣

无从知晓了。三人再无话,行了最后一礼,门便缓慢而沉重地关上了。东方凌歌草草地说了句“累了!本大爷回去睡觉!”后,就步履如飞的走了出去,飞流飘了过来挨在梅长苏身旁,篤定又担忧地说,“姐姐,不开心。”“是啊,几乎没看过东方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他若有所思道,不晓得“朋友”二字,在这位异世之人心中,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凌歌?你怎么还不睡?……怎么了?”藺晨整理完了笔记,刚要吹熄烛火,便看见她蹣跚地走了进来。“我……觉得对一个人很抱歉,来此之前,我自认,她是我唯一的家人。”“……,”他沉默了一瞬,道,“过来。”东方凌歌慢慢踱步过去,心中不禁自嘲地笑了笑,什么心理学博士、精神方面的专家,她连自己的问题都没有办法处理好……“在这就不在那,我是死了。”他心疼地看她眼眶发红,却没有泪水,上前一步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你永远活在她心里,现在,你有我们。”奇妙的是,藺晨听懂了她说的话,并且还说了和她一样的话。

    她心头酸涩,突感乌鹃还有馀毒未清理乾净,已在胃里和喉间翻腾,赶忙拍了他一掌,一转头,一口黑的令人发怵的瘀血从嘴里吐了出来,溅在地上。“凌歌!”“没事……”东方凌歌转身就走,偏偏再度一步倒,晕眩和疲倦袭来,她了无杀意,却满盈着亏欠逐渐昏迷。刘红莹,是个在街头流浪了三个月的孤儿,被她家收留,成为亲人,对于她来说,血亲不亲可谓讽刺,但有红莹,一点遗憾也得以满足。可是……她却丢下她了……“凌歌!”≈039;吏部尚书何敬中,结党谋私,免去尚书一职,念其谋事为亲子,謫降至岳州为内吏,其子何文新收监执行原判。≈039;≈039;刑部尚书齐敏,草菅人命,瀆职枉法,夺职下狱,判流刑,刑部涉案官员一十五名一律同罪。≈039;最终,妓馆杀人一案衍伸的换死囚裁决下来了,一纸詔书,两位尚书。当夜,万户寂静、安眠稳睡,谢玉带着文远伯悄悄地暗藏在何敬中府邸外围,这位老尚书正将心肝宝贝儿子往马车里塞,两人趁时现身,全部抓了个现行。誉王一下子失去了两条臂膀,亏损极重,和太子目前的处境相比起来根本好不到哪里去,着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这两个官位瞬时间炙手可热,不到半天,梁帝的案牘前堆满了一挞快积上天的奏本,全是推荐吏部和刑部新尚书的人选,有趣的是,恐怕为了避嫌,太子和誉王的亲笔名单倒是不多,可仔细去看,这些写本子的人,不都还是两位殿下的党羽?金色的龙座如今快成了赤红色的龙座,一方面是给气得,另一方面是给烦的,皇帝陛下谁都不想选,但一时之间也思考不出更好的人来担当大任。直到有一个人从某个地方回来,覲见圣顏之后。……靖王萧景琰奉旨至西山督察换防结束,进了宫便发觉梁帝脸色不对,询问一番之下,才知道其烦忧之处。然而,以他的性子又怎么懂得这个那个,一句“那就请父皇快点定下主事之人吧”,差点让梁帝气笑出来。哪里这么容易,吏部好说,一名尚书罢了,可刑部上上下下一次少了十六名官员,这缺额几乎要佔了整个刑部人员的一半,何言儘快处理?尤其桌上那些东西,现在不管任命谁上去坐那个位子,感觉都很不适当。梁帝叹了口气,心思一转,不禁抬头看了看底下这个被他忽略了十三年的儿子,朝中情势闹得不可开交,景宣和景桓吵得让他甚是心烦,而景琰毫不过问朝局、一向清冷淡泊,竟令他心中顺畅了不少,第一次觉得,原来景琰也不是不合自己的眼缘。他越想越篤定,便问了问萧景琰的意见----究竟谁适合暂时代理或是职掌二名尚书的出缺?可想而知这人说了什么,若非前一阵子主审庆国公的侵地案,恐怕连半个人都不认识。不过梁帝的心思百转千回,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了那个主笔侵地案结案文书的人来。谁呢?刑部主司----蔡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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