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东方你不要再耍嘴皮,认真点行不行!”梅长苏终于快受不了她了,一整夜下来,身旁的蒙挚不是给谢玉气得就是给她笑得,好像精神错乱了一样。喔,好啦,她撇撇嘴,看着已经衝至眼前的第一队府兵,道,“对不住了各位小哥。”无名诀从双手手掌喷薄而出,一阴一阳交成太极混沌,一眾府兵只觉得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上来,身子顷刻间便飞上了天,又一下子重重落地,全都晕得晕倒得倒,昏死在府门旁边。岳秀泽的眉头深深拧了起来,却因知她是琅琊中人,心里没有要挑战的念头。候在府外的誉王一干人正商量怎么应付门口那群巡防营兵士间,一声又一声惨叫冲天而起,抬头望去,好多人在当小鸟。誉王:“……?”灰鷂:“……这应该是苏先生那位第一侍卫。”……“好!厉害!”谢府内,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声,下一秒立刻全打成了一团,飞流一手一个,颈骨打碎得清脆有声。“姐姐!”还要求夸奖。“飞流真棒!回家给你做好吃的!”“嗯!”兵器之外再无人言,他们这几句倒把现场弄得很尷尬,一眾儘管继续战斗,一时之间却都有了不晓得该如何交手的无力感。不多时,谢玉突然大喝一声,四面八方随即涌上更多府兵,蒙挚抽身退出战局,仔细观察情势,当下便马上挑出一队距离厅堂门口最近的人马,飞上前拿脚一踹,前排的五六人立刻躺倒,连带将后面的都一起砸下地去。“蒙大统领这招我喜欢啊!”东方凌歌远远嚷了一句,身上早就染了许多色块大小不一的血跡,当然,都不是她的,又叫道,“夏冬大人要不要也试一试放风箏的乐趣!”
说得是自己方才露的那一手。夏冬……,夏冬放了一个悬镜司专属的信号弹。“夏冬大人我不是说的这个啊!”她又喊。“你专心一点儿成吗!”东方凌歌摸了摸鼻子,抬脚用力一踹,这府兵地都不着的连撞六七人,通通堆到了府门那儿去。“多谢!”前头传来卓青遥的声音,原来她这一踹顺便撞飞了人家的对手。“不谢!”她很有礼貌地回道。“东方,过来一下帮个忙!”原来夏冬放完了信号弹,看着一旁凉得生风的梅长苏莫名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嫌弃了几句,他笑了笑,本唤了飞流要开这厅堂后的一处暗门,可是这暗门极重,心下有些捨不得,刚好眼尾瞥见东方凌歌,便出声叫她。“毛事?”“推个门。”她沉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道,“长苏,麒麟才子要用对地方,这门长成这样用推的是要累死谢玉吗?你看看我。”说完,手伸进两个圆洞,握着把手转了一圈,门开了。“看吧傻麒麟!夏冬大人,让大家赶快进来吧。”梅长苏看着东方凌歌的背影,第一次如此地想要扁她。一旁夏冬看戏似地勾了勾嘴角,转头喊道,“这儿有出路!大家往这儿走!”眾人即刻回头,纷纷朝开啟的暗门奔来,待得最后清理杂鱼的蒙挚进入暗道,东方凌歌立即迅速上前,和他一人一边将门重重关上。“都跟我走!”萧景睿喊道,分明是这场骚乱的主角,可经过事前预告,他反而成了全场最冷静的人之一,现下明白谢玉不可能会放过这些无辜受累的亲朋好友,可偌大的侯府竟已无处可去,咬了咬牙关,约略思量了大家的战力,又看了看毫发无伤的东方凌歌和蒙挚、飞流,他最终还是将人带入了这条密道直线通往的霖铃阁。况且卓夫妇和卓公子都在方才的打斗中负伤,已经不好再绕远路了。以飞流当前,霖铃阁所有的守卫皆一招毙命,一行顺利退守至一处湖中桥上,外头的数百府兵正逐渐杀来。断后的蒙挚、岳秀泽和东方凌歌首当其衝,看着逼近湖心楼阁的一群沙丁鱼,她再度故技重施,前头十几人顷刻飞上了天,又下水饺似的掉落湖水中。“蒙大统领、岳先生!”她道,“少林和遏云有什么厉害的你们赶紧放一放吧!一次解决多一点啊!”夏冬在楼阁里安置卓氏一家,闻此话,便飞身赶来,于半空中打出了师门绝学“江自流”,桥上那一片黑压压顿时骨牌一样滚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