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哭边喃喃道,“他是小殊……他就是小殊……真的是小殊……他真的是小殊……”“是,梅长苏就是林殊,你最好的兄弟、最好的谋士。”“你也早就知道了,不是吗?”她看着还没哭完的萧景琰睁着眼睛盯她,心中又默默地叹了口气,温言道,“我在一千五百年后知道的,相比起你的现在,我知道的时间整整晚了一千五百年,景琰,”“一千五百年。”“可是你回来了,在我知道以前。”他执拗地道,又一波泪淌了下来。“想想我的身份,就知道自己明白的不晚。”“……你又尚未出世。”嗯……,东方凌歌突然一阵微妙感,被她轻轻揭了过去,道,“对于年纪比我大的人来说,我也知之甚晚,可在我之后,也还有未知之的。”萧景琰耗上了,“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为什么……为什么他偏偏不告诉我……?”“小……”“我知道!他是为了保护我,我也承认,要是更早知道他是谁,我肯定瞻前顾后,不能做得那么好……”“景……”“可是我为什么是最后一个……,我明明不该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他哭道,“这可是小殊……小殊啊……”“……”孩子,因为你直。太直。东方凌歌瞧着他哭得满脸都是泪水的样子,没忍住心,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拿过酒杯,倒满了。是啊,喝酒不如找东方。要喝酒的话,不如找凌歌一起喝。藺晨明白,他这琅琊少阁主可不是白当的。……“长……”“我不是故意瞒着他的……”“他知……”“瞒着他是一定要的,可是我不是故意的……”“放……”“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藺晨:“……”偏偏灌不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