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好吃,陆锦瑶就作罢了。陆锦瑶:“大福的价钱是三十两,比别的点心多了十两银子,也是因为现在生意好。麻将和竹牌……我得跟你好好说说。”这两样不是吃的东西,所以陆锦瑶不知道怎么给价钱,昨儿有人问过,这个怎么玩从哪儿做的。陆锦瑶不会白白拿这个东西做顺水人情去,而且,一副麻将的成本太高了,铺子顶多用几副。若是卖给别人,兴许会贵一些。竹牌倒是可以便宜些卖,这个能卖很多。和吃食不一样,竹牌的成本很低,陆锦瑶就想,要不给姜棠分成。卖的越多拿的越多,但开始可能没有直接按三年来拿的钱多,这个是共担风险的,一副牌卖不出去可能就一文钱就拿不到。所以陆锦瑶才问姜棠的意思,“你若是觉得按照以前的三年买断好,竹牌给你十五两银子,麻将二十两。若是觉得按分成好,就给你二成利。”假如竹牌一副卖十几文,二成利也就几文钱,那得卖几千副才行,陆锦瑶都不敢保证能卖这么多。和顾见山说的一样,陆锦瑶把不保赚也跟姜棠说了,但也有不一样的地方,签了这个,最多不赚钱,肯定不会赔钱。姜棠其实更想要银子,她现在什么都算上家当也就有五百出头,若是今天的文书签了,就是六十五两银子,离赎身又进了一步。但陆锦瑶做生意就没有赔的,而且这些最差也只是不赚钱,万一能赚呢。只要卖的多了,分成就不会少。姜棠想赌一把,“大娘子,奴婢选分成。”陆锦瑶松了一口气,“那也好。”她现在开新铺子,也没那么多的现钱,装潢请师傅哪儿哪儿都要用钱,能省一点是一点。签了文书,陆锦瑶又道:“寄来的蘑菇还剩多少?”姜棠:“还剩不少呢,这些就和木耳那些干货一样,稍微泡一点就有不少。”陆锦瑶是有心事做这个生意,但银子都在新铺子里了,她也没那个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