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没像从前那般,茶不思饭不想。更是因为姜棠做的麻将竹牌,每日一玩上,什么烦心事都没了。郑氏几个交好的夫人总过来,因为麻将别的地方没有,光锦棠居有,但锦棠居都是年纪轻的小娘子们去,她们去的少,就都来郑氏这儿玩。其中一位夫人问郑氏,“那位姜姑娘我记着原是你府上的人,如今是做吃食生意吗,跟我仔细说说。”郑氏抬眼笑了一下,“问她做什么?”那位夫人好声好气道:“我家中有位庶子,到了该娶妻的年纪了。我听人说这小娘子不错,虽然做过丫鬟,可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知道高门大院该怎么待人待客,她如今和你四儿媳妇情同姐妹。我那庶子学问好,为人你放心。”郑氏又笑了一下,“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到时候给你打听打听。”李夫人一脸笑,“那这事儿就托付给你了。”郑氏忘记了一件事,有句话叫一家女百家求,姜棠除了出身差些,其他方面别的贵女拍马都比不上。能支撑的起门户,会做生意,能赚来大把大把的银钱。除了不希望嫡子娶个家世低的,还有大把人相中姜棠呢,郑氏心道,兴许等顾见山回来,去姜家求亲的都一大把了。她也不必担心姜棠会嫁给顾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