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不在,她也走了,只剩佩兰和静墨。陆英走那日佩兰眼睛哭得比她还肿,有不舍,也有别的东西。陆英不像以往那样大大咧咧的,性子多了几分沉静,她拍了拍佩兰的肩膀,“别哭了,以后还会回来看你们的。”佩兰一听,哭得更厉害了。静墨在心里叹了口气,轻声道:“等你成亲那日,我们没法子都请假出去的,到时只能让一人过去。”知道陆英要成亲,这月月假两人都没用呢。陆英笑着道:“我当然知道,那等以后再请你们吃喜酒,你们人虽过不来,喜糖还是有的。”几个丫鬟又是哭又是笑,仿佛还在昨天,但其实已经过去许久了。等陆英走后,鹿鸣搬进来,屋里的气氛和以往不同。姜棠离开后,四个人就磨合了好一阵,如今又要重新相处。等晚上夜深人静,别人都睡着的时候,佩兰才知道,除了舍不得陆英,她还哭了什么。害怕过这种一眼望到头的日子,怕极了。看陆英,就好像看以后的自己。所以陆英走后,佩兰做事格外认真,静墨欣慰之余又觉得有些酸楚,若非不得已,谁愿意做丫鬟呢。等到二十二这天,是个大晴天,姜棠一早就去给陆英添妆了。宅院在离侯府挺远的,不过很大,陆英坐在屋里,等着妆娘给她上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