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心里全是悔意。顾见风虽然不上进,可是他有担当,到了现在也没想过把过错全推给她,为何以前看不见这些。韩氏把收了什么东西一五一十都说了,那阵子穿的衣服、戴的首饰就有几箱子。顾见风心里难受,韩氏现在什么都不敢瞒了,“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顾见风苦笑,以后,还有什么以后。他只盼着对侯府的影响小些。顾见风去了正院,他没说韩氏的过错,万事只往自己身上揽,永宁侯虽对长子失望,但还没到失望透顶的地步。若是顾见风把所有过错推给韩氏,那才是无可救药。也许各人各命,自有天定,顾家当此一劫。顾见舟十月上旬回来的,如今去工部上职,滇南水患有所缓解,百姓私下都说生在御朝是命好。顾见舟回来了,但燕王还没回来,可能在滇南待到年关。顾见舟此行虽与燕王共事,但多余的话一句没说。燕王行事有度,更知顾家在朝中处在什么位置,没有做让顾见舟难办的事。当然也有顾见舟只是一个工部侍郎的原因,他在朝中并没有什么话语权。但如顾见舟之流,必然是未来的朝中重臣。而今之计,只能以顾见舟的功劳搏出一条出路来。顾见舟回来之后并未纠结顾见山离开侯府的事,他总觉得顾见山不容易,而今离开侯府,人都走了,他再说什么有什么用。至于和姜棠订亲,亲弟弟娶谁,跟他更没关系了。只是当时的境况,他父亲恐怕还有别的考量。这些事顾见舟没和陆锦瑶说过,只让她放心,万事有他在。朝中的事陆锦瑶帮不了,也只能信赖顾见舟。陆锦瑶能感觉到,顾见舟和以前不一样了,就算顾见山不在,也能撑起侯府来。她微微放下了心,安心管着侯府大小事务,一时之间,侯府沉寂不少。大约是感觉到朝中风向不对,各家夫人娘子出来说话组局的都少了。只是偶尔有朝中大臣,受不住累,出来吃一顿。十一月初三,姜棠的火锅店开业了,没挂状元煲的招牌,牌匾上写的仍旧是姜氏火锅店。虽然牌匾没变,但里面已经焕然一新。不一样的桌子座椅,椅子上还有漂亮的垫子。宽敞的走廊,墙上挂着壁画,桌上还摆着插着干花的瓷瓶,环境清幽。有菜单,也可以叫小二点菜,便宜的菜如豆腐粉丝煲,贵的有锅子猪脚煲凤爪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