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骨头酥麻的时候,又会挑一个时机停下,改而用指腹摩娑正淌着点点白浊的小孔。
单纯的欢愉是一种抒发,带着轻微痛苦的欢愉却令人记忆深刻。
薛薛希望自己带给易朗的是后者。
她要做易朗生命中最浓烈的一笔墨,而不是点到为止。
“舒服吗?”薛薛问。“感觉肉棒好像又变大了呢。”
易朗盯着薛薛。
或许连男人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现在的样子有多么让人想“蹂躏”。
被汗水给稍稍打湿的额前碎发零星垂下,恰好半遮在被眉笔给勾勒出锋利线条的浓黑剑眉上,缓和了锐气,却多了几分孩子气,还有……色气。
薛薛舔了下唇角,缓缓靠近他。
彷佛掐着男人命根子的人不是自己似的。
“易朗,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