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魏迟年对薛夏的心软和无法拒绝,又好比,薛夏数年如一日不曾放弃寻找的坚持。
薛薛仰起头。
秋末冬初,金风飒飒,星星像棋子零星地散布在一望无垠的夜幕上。
她的脸颊微微发烫,脑子也有些晕呼呼的,虽然这具身体酒量不差,但大概是因为情绪起伏的关系,感觉今天喝得不多,却比平常要上头。
所以她回到小区后,一个人又在楼下的小公园坐了一会儿,等到觉得那股让全身发热的劲儿都过去后才慢悠悠地起身。
这时候人的警戒心总是会降下来些。
薛薛并未注意到,从她将陈一蓉送上车,一个人返回小吃店把帐结清了走出来后,就一直有人在跟着自己。
她住在十二楼。
电梯缓慢地上升。
眼皮突然跳得厉害,但薛薛没有多想。
本来就有点困倦了,在酒精的刺激下,大脑的运转也理所当然地变得迟滞起来。
格局传统的公寓,廊道分左右两侧,每侧各有三户。
薛薛家就在电梯出来右手边的最后一间。
那里站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