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诚实的反应,魏迟年低低地笑了。
“我会让妳舒服的。”
最后,他落下这么一句话。
“呜……慢点儿……嗯……”“乖,再把腿张开一点。”
“勾不住了……”“没事,我拖着妳呢。”
“呜……魏迟年……混蛋……王八……”
魏迟年没忍住,笑了。
“怎么连王八都出来了?”说着,男人猝不及防地重重一顶。“王八可不能把妳肏的这么爽哦,宝贝。”
魏迟年每说一次宝贝,薛薛就觉得心臟狠狠一缩。
连她也分不清这到底是属于薛夏的反应还是自己的。
但……
“又恍神?看来我还不够努力啊。”
这语气让薛薛直觉不秒,不待应变,魏迟年已经把她压到了墙上。
“唔……”
有了支撑更好使力。
居高临下,能清楚看见小嘴是怎么张开到极致,将尺寸相悖的巨物一截截吞进去的。
花瓣从最初的嫩粉色染上了鲜艳的红,黏稠的半透明状液体自两人性器的交接处渗出,有的直接滴到了地上,有的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留下淫靡又色情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