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剑眉星目深邃又迷人,彷佛是造物者精心雕琢出的艺术品。“可妳看起来不像没什么的样子。”
闻言,薛薛沉默。
她现在在魏迟年家里。
不是平常的住所,而是为了躲避尉迟家耳目辟建的一处别墅。
地处偏僻,四周渺无人烟,出入只有一条信道,甚至连讯号都不是走得常规线路。
那时候魏迟年把位置告诉她,同时给了薛薛如何来到并进入这里的方法,薛薛才知道,魏迟年其实准备周密,从头到尾都没有相信过尉迟家的人哪怕一句话,包括他血缘上的父亲尉迟洋画的大饼。
“这片山头,其实是我外祖家的。”
在薛薛第一次踏足时,魏迟年这么告诉她:“当年我外祖因经商失败回到望海镇靠经营餐馆过活,旁人看来魏家已经落败,然而生意人嘛,又怎么可能一点退路都没给自己留?”
“其实他当初留着这里,是看好京南未来的发展,打算东山再起的。”
“可时也运也命也,有时候,事情并不会照着计划走。”
“后来他将这块地留给我母亲,因为我外祖知道,尉迟家水深,而他把女儿养得太单纯,若非当年我母亲坚持,他其实并不打算履行当年两家在门当户对时立下的婚书。”
“魏迟年……”薛薛跟在他身边,轻轻喊了一声。“你……”
“都过去了。”魏迟年回头朝她笑了笑。“再说若她没有嫁给那个男人也就没有我了。”
这话说起来,其实有几分自我调侃的意思。
薛薛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声,只能握住他的手。
干燥、宽厚,微微发烫的掌心,一如此时两人间的氛围。
不是刻意渲染出来的热烈,而是自然而然形成地,宛如天然屏障一般的存在。
“我会陪着你的。”她说。“不论未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