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能把握在自己手里的才算福气。
所以她习惯了迎难而上,还有在做足准备后放手一搏。
后来薛薛才知道,魏迟年在某种程度上其实和自己是一类人。
“回不来了?”
“嗯,高文基那边出了点状况。”
“什么状况?”薛薛问出口后又觉得不大好,便道:“可控吗?”
“目前还行,不是什么大问题。”魏迟年顿了顿。“可是这次跨年,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赶得回去,毕竟情况有些复杂,虽然……但……”
魏迟年的声音越来越低,同时,他那边不知道是因为环境嘈杂还是信号不好的缘故,传到薛薛耳里的每个字都像裹着电流一样含糊不清,尤其是最后几句。
但薛薛还是听出了大概。
“没事的。”她安慰魏迟年道:“咱们以后还有好多个新年能一起过,不差这次。”
“我知道,但这是我们重逢后的第一个新年。”男人道:“我不想错过。”
薛薛能听到自己骤然放大的心跳声。
等到电话挂了,那种感觉依然残留。
她闭上眼睛,重新坐回沙发上平复心情,然而没过多久,放在桌上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