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夹得真紧啊,这么馋?”
薛薛已经没办法说话了,言语化作支离破碎的呻吟从檀口中泄出。
花瓣被撑开,内里的嫩肉已经拉扯到极致,能清楚看见小巧的穴嘴是如何把异物吞噬掉的。
并不相称的尺寸,带来视觉上极大的刺激,尤其是经过一轮浇灌,阴阜内外都沾染上靡状的白色精液,在魏迟年不断地挞伐下,宛如被铁杵打磨的白粥,浮出泡沫点点。
薛薛觉得自己要散架了。
关节嘎嘎作响。
火热的性器每一次贯穿都让她有种被剖开的错觉。
尤其是在魏迟年察觉到甬道开始以不正常的速度收缩,动作逐渐加快、加重后。
真的太疯狂了。
薛薛想。
爆发有迹可循却来得让人措手不及。
尤其是这次,男人并未像之前一样后撤。
他的目光牢牢锁住薛薛,同时用五指扣住她的左手,力度之大让薛薛一度觉得自己的指骨要被捏碎。
“我们一起。”魏迟年道,声音彷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特别不真实。“再等等。”
阴茎扎根了。
小幅度的进出,挑动最敏感的神经。
高潮的余韵被无尽拉长,最后以一股喷涌而出,感觉随时会衝破保险套束缚的热流衝击作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