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在妳身边。”
有魏迟年这句话足矣。
薛薛安心地入眠,难得没有作梦。
然而许是精神状态完全放松到极致,食欲便跟着冒出头来。
在肚子不知道第几次咕噜作响后,将双手放在平坦腹部上的薛薛终于认分地睁开眼睛。
她侧过头,隻手撑起身子,目光落在身旁的男人上。
魏迟年一向浅眠,按理薛薛有动静他就会察觉,然而这次男人却一反常态没有醒来。
心念一动的薛薛伸出手,以指尖做画笔,小心又仔细地描摩他的五官。
“真好看。”
她小声嘀咕。
魏迟年的脸无疑是造物者的艺术品,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性的缘故,哪怕他和尉迟月作为同卵双胞胎,生得几乎一模一样,但整体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至少在薛薛看来如此。
魏迟年像挺拔的君子松,哪怕身处风寒之中仍旧四季长青、持重守节。
这才是最难能可贵的品质。
与之相比,尉迟月乍看下生长在肥沃丰饶的土壤里,却是早早就从根部开始腐烂了。
任凭二人的皮相再相似,骨子里的东西都是无法复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