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没什么。”
直觉告诉薛薛没那么简单。
但她早摸清魏迟年的脾性,知道若男人自己不打算说,是很难从对方嘴里撬出什么有用讯息的。
所以虽然觉得奇怪,但薛薛也没有继续探问的打算。
当务之急是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想着,她双手合掌,闭上眼睛低声说了句:“那我就开动啦。”
态度难得正儿八经的,倒是一下子逗乐了魏迟年。
现在时间是凌晨三点半。
两人坐在桌子的两端,一个呼哧呼哧地唆着面,一个喝着橙汁配薯片。
岁月静好,夜晚独有的静谧感彷佛在周遭搭了结界,时间在里面流淌的速度也在不知不觉间缓了下来。
待饱足感随着渐渐见底的汤碗浮升,薛薛进食的速度减慢不少,同时脑子就像加满油的车子开始运转起来。
择日不如撞日,也许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念头闪过,她放下汤匙。
“我收到了。”
薛薛的开口让手上捏着薯片却迟迟没有放进嘴里,眼皮耷拉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魏迟年愣了下。
“嗯?”
“那个吊坠。”薛薛顿了顿。“薛……我母亲留给我的吊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