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笑了笑。“他骂你我就替你骂回去。”
“那可以哈哈。”
爽朗地笑了两声后,许行之把头往后靠。
“没想到这小子闷声干大事啊,交了个女朋友也不和我说。”
没等薛薛做出反应,他又接着道:“不过我也猜他是交女朋友了,因为上个月约他出来喝酒,他给我说了句,自己总算放下了。”
“妳懂这是多难的事吗?我曾经以为,他会一辈子被应安安绑着。”
薛薛怔了怔。
不过转念一想,对方和彭云琛从大学开始的交情,看得明白似乎也不奇怪。
毕竟很多时候常常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应安安不配。”
他最后下了个结论。
薛薛的目光从自己手中的铝罐转向许行之。
这无疑是个英俊的男人。
粗犷的五官有着与时下审美不同却更具特色的帅气,鼓囊囊的肌肉让他看起来不像咖啡厅的老板反而更似拳击场上威风八面的选手。
“怎么?”察觉到薛薛的注视,男人略为偏过身子。“觉得我说错了?”
薛薛摇头。
“恰好相反。”她顿了顿。“觉得你说得太有道理了。”
“哈哈!”许行之笑着露出一口整齐白牙。“妳可真有意思,比应安安有意思多了。”
“谢谢夸奖。”薛薛耸耸肩。“我也这样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