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行之把牛皮纸袋递给坐在对面的彭云琛。
牛皮纸袋没什么厚度,但很有价值。
“兄弟也就只能帮你这点忙了。”
彭云琛颔首。
“谢了。”
许行之“啧”了声。
“客气什么。”
虽然两人嘴上常常抬杠,在生活理念和日常习惯的很多方面都南辕北辙,但就是意外合得来,很有人家说的最佳损友那种感觉。
“对了。”许行之低头啜了口咖啡后,想到另一件事。“你爸妈那边……”
“嗯?”彭云琛把牛皮纸袋收进公文包。“怎么了吗?”
“没事,你现在还有和他们联系吗?”
“偶尔,打电话问候一下。”
“哎。”许行之觉得探问人家家事不怎么合适,但又耐不住好奇心。“他们之前对应安安不是挺好的?把她当女儿来看了,我就怕她到时候如果找上你父母……你懂吧?”
“懂。”彭云琛失笑。“但你想太多了,我们分手这事儿他们知道,应安安找到新对象这事儿他们也知道,不至于。”
“何况……”彭云琛顿了顿。“他们影响不到我。”
“不论他们讚成或反对,我和薛薛的未来都与他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