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谓滚被单,就不是这样的吗?!
可她再强,能强过容凌吗?!
恶质的男人下定决心,就要这样把她给吃了。所以很快就又拉起她的另一条腿,环住他的腰。
「抱紧了,否则,会掉下去的!」
她又气又急又慌,怕怕地搂紧了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软软地求饶。「容凌,你快放我下来……」
他充耳不闻,将她顶在门上,强硬地挤入她的腿间,用下面,硬硬地抵着她的柔然。
她的身子立刻就软了,彷佛全身的力气都跟着流失了一般。身子热的厉害,这样大胆的游戏,让她这样一个稚嫩的女孩配合,着实有些难度了。眼看着,她腿软、手软地就要从他的身上滑下来,他猛地伸手,用火热的大掌,轻轻地拖起了她的小屁股,抵在自己的腰间,火热而难耐地蹭着。
她的脸庞,红润似火,身子软的快要成为一滩软泥了!他却尚有余力,分出一掌,在她的身上四处煽风点火、作乱不已。那排扣式的小衫终于被他攻破,彷佛破布一样地挂在她的身上,可怜的胸罩也像一个饱受冷落的童养媳一样,凄惨地被仍在了地上。
他猛地俯身含住她的柔软,一掌则很友爱地即刻去安抚另外一只没有被嘴照顾到的丰盈。
她低低地呻吟,呼吸错乱,被他这样抱着、顶着,呻吟、娇喘再也没法遮住。耳边,一声声全是自己暧昧的低吟,她在全身火热之中,害羞地一阵阵地颤抖,乱的不行,忍不住低低地抽泣了起来,觉得这样真是太奇怪了。
「饶了我……」抽泣着,她用破碎的声音求饶。
可越是求饶,越是激起他的征服欲。他用双掌掐住了她的腰,轻轻拖起,瞇着眼,用充满慾望的火热黑眸,赞叹地打量着。她近乎半裸,白皙的腰肢纤细到不可思议,似乎他再用力一些,就可以将那细腰给掐断。细嫩的肌肤,柔腻地彷佛豆腐做的。起起伏伏的肉体曲线,在他的手中轻微的摆动着,魔魅地彷佛绝代妖姬。
他难耐地抓紧了她的腰,高高提起,将脸埋入那柔腻的双峰间,然后沿着那平坦柔滑的小腹,一路,重重地嚙咬而下。
「唔……」她低低地轻哼,像只猫儿在叫一般。纤细的腰肢缓缓后仰,形成了不可思议的诱人弧度。实在受不了他这种折磨人的热情,也实在抵不住这种似乎要将她燃烧尽的羞涩,她不得不放下所有的矜持,啜泣着,软软地催促:「进来……快进来……」
快点让这一切都结束吧,她觉得再这样下去,她会羞死的!
他的动作猛然一顿,似乎被她这一声催促搞得全盘崩溃了,重重地粗喘了一声之后,猛地扯破了她的底裤,抓紧她的腰,重重地放了下来。
「啊!」他闷声低吼,似乎比她还要控制不住,还要兴奋!
她被刺激地,眼泪控制不住地沿着眼角往下淌。
他灼热的呼吸,尽数扑在她的耳朵边,发了狠地要她,几乎要撕裂了她。在她被撞击地快要魂飞魄散的时候,似乎听到他在她耳边不甘地低吼:「你这妖精……」
……
结束的时候,她的身子彷佛散了架一般。软软地被他放在浴缸里,又软软地随他瞎折腾,将肉体大概洗净,最后如愿以偿地被他抱着放到了柔软的大床上。她低低地哼着,微微地蜷缩了起来,觉得自己好像死过了一场。气息依旧紊乱,全身红的彷佛刚才热水里面捞出来一样。
她发誓,以后和他一起回来的时候,她一定会等他先脱鞋进客厅了,她再脱鞋进来。
天哪!
她在心里低低地呻吟,觉得真是太折磨人了!
他拿着毛巾,一边擦着头髮,一边走来的时候,望见的便是一幅这样的美景:床上的女子,彷佛初生婴儿一般地蜷缩着,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