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了便是存在了;那些过去,更是无法漠视,所以只能当事情再次来临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控制住自己,让伤害降到最低。
所以,被他蛮横地压在了身下,浪翻红被,被他挑逗地频频哆嗦,却只可以落泪,不可以哭,更不可以出声求。
他再次用床事做手段,让她得了甜头,却不给她一个痛快,吊着她,让她饱受慾望的煎熬。
「求我……」暗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柔声蛊惑。
可她只能摇头,泪烫了一脸。
「求我……马上就给你,让你舒服……」
紧绷的声音,道明了他也是不是无动于衷,也是忍的厉害,可他想要她求他。她不求他,他怎么帮她?!
只能说,这个男人有一种莫名的骄傲,就是不允许自己先放下身段!
她忍着,全身布满了汗水,彷佛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了。可就是倔强地不求饶,他急了,可是更多的是无法发洩的慾火。在折磨她的同时,他未尝也不是再折磨自己。他多想放开一切,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一样在她的嫩原上驰骋,可现在却生生压抑着。
「小乖、宝贝,求我……快求我……宝贝,快啊……」
他胡乱地叫着,亲暱地呼唤,却是一声紧着一声。
她终于是被一声「宝贝」给喊得衝垮了意志。心里软地发酸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地想,她终于也能成为别人的宝贝了呢,于是,红嫩的唇瓣动了动,轻轻地哼了一声:「求你……」
他如释重负,绷着声音,衝着她的小耳朵,低低地吼了一声:「这可是你求我的,所以我帮你!」
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台阶可以下了!
跟着,急吼吼地大力运动了起来,可算得了痛快,弄了个尽兴!
……
「困……」
一次事毕,她轻声咕哝,却已是一点多了。
他慾火难消,其实还想要,但是见她这样,又想着明天还要做事,就不得不忍下了。但是,有些话是现在必须要说明白的。
「以后,不准背着我和别的男人交往!」
她的心紧了一下,但是实在是太困了,想不到太多,所以只「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之后,他又低声说了一些发生在学校中的事情,她听得不清楚,只是胡乱地「嗯」着,其实意识已经处于了半睡着的状态。等到他问起了她和江破浪的事情之后,发现她依然在那轻轻「嗯」着,才觉得不对劲,探过头去,才发现她双眼紧闭,面色安详,看样子,这个昏睡的样子,有些时间了。
一时间哑然,觉得自己蠢的可以,敢情他说了那么多的话,却原来全都是对牛弹琴。
「睡了啊?!」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她耳朵动了动,惯性地听到了声音就回应:「嗯!」
他哑然失笑,见她样子,娇嫩嫩的,又傻憨憨的,心里又柔柔的,觉得自己真是多想了,这个小女人,就像一个小孩儿一样!
伸手,轻轻地拂开她额前的秀髮,他轻道:「睡吧!」也不打算折腾她了。
「嗯!」果然如他所料,她又如此哼了一声,怕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吧?!
他摇摇头,跟着躺下!
之前的事情,是他不对,误以为她是在用慾望绑着他,却不知道她也是一个受害者,还差点害了她。他虽然无法对她说出道歉的话,但是心里是记着这件事情的,对她有那么点愧疚。因此,再想想她之前向他求解决林豹的事情,他也没那么反感了。那个林豹,也算是她的父亲,她开口求助,也算人之常情。想来,经过了这些天,她应该不会再提了。那么他和她之间,就没有什么必须要冷战的理由了。
嗯,还是多回来住吧。这个小女人像个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