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都在听着呢!」她在门后高声狂吼。
萧翼好好的一张俊脸,顷刻间扭曲了起来,瞪着那咖啡色的门,猛然抬脚,狠狠地踹在了大门上。
却是重重的「磅啷」一声!
大门,紧跟着晃了一下!
锁头那处,竟然还鬆动了一下,差点就要报销了!
可见,他这一脚踢得有多重,怒气有多深!
「林梦,你真是不可理喻!」
说完,怒火无处发洩的他,猛然转身走人,像一股旋风一般的飙开!
浴室内,林梦又惊又怕,生怕这男人破门而入,使用暴力。等他走了之后,她更是气的直哆嗦!突然之间,就恨上了这两个男人,恨容凌,恨萧翼,恨得牙痒痒的那种!憋着气,燃烧着怒火,恨到最后乏力,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抱着逗逗的单手也无力地垂下。怒火随着时间,缓缓散去,她又开始失落了起来。
这一切,说到底,要怪谁?!
无非,是她自作孽、不可活罢了!
谁让,这两个男人都有恩于她!谁让,她欠了他们!
猛然间,失落的狂潮涌上了她的心头,瞬间将她压垮,她偷偷地掉了泪。举目四望,封闭的浴室,也不过就她一个人而已。于是,又成了一间小屋,独她一人,伤心落寞的时候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从小到大,便是如此了!
她一时悲切,默默地流了一会儿眼泪,然后平静下来,一点点地将眼泪擦干。一边,逗逗蹲坐在地上,拄着两只前肢,抬着白色的小脸,眨巴着黑漆漆的眼,好奇地看着她。她对上那澄净的黑眸,愣了一愣,自嘲一般地笑了笑。伸手,轻柔地摸了摸逗逗的小脑袋瓜,低喃。
「对了,还有一个你!」
可以陪着她!
***
入了夜,她安息下。外面雨打窗户,声音很大,应该是很大的一场雨。那个狂怒的男人似乎自打那个时候离开了这里,就没有回来过,估计是余怒未消吧!
挺好的,换一个角度,林梦觉得自己还应该为此感觉到庆幸。能把那个男人给气到也不错,至少他不会回来这里,然后晚上也不会恼人地以强硬的姿态抱着她入睡。她有些后悔,那个时候就该再气气那个男人,最好就让他不要回来了。哦,不,最好就能让他一怒之下,做出立刻和她断绝关係的决定,立马将她踹出家门!
这边,她苦中作乐地臆想着。不曾料,事与愿违!
男人回来了,推门的动作可是一点都不轻柔,大力推开,发出好大的「匡当」一声,似乎是故意要提醒她,他这是回来了。
她惊得从床上坐了起来,故意冷着脸看他。
他靠近,虽然身形有些摇摆,可是紧盯着她的眸子,却不错眼,彷佛盯着一只势在必得的猎物。他在她身边坐下的时候,她很清楚地从他的身上闻到了浓浓的酒味!
他喝酒了!
她诧异,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
喝了酒的男人,尤其是那种喝醉了的,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的!
她立刻挪了挪屁股,往后退,离他远远的。这是很明显的动作,她一下子和他拉开了一米多远。她却仍然觉得不够安全,还往床的另一边床沿退,甚至动了下床就跑的心思。
他突然就扑了过来,整个人彷佛猛虎一般,高大的身影,黑沉沉地朝她压了过来。她躲不开,也没法躲,就这样被他重重地给压住了。
「你想干什么?!」她低声呼叫,瞪大眼,惊惧地看着他。
他张嘴,话还没说呢,就先喷了她一脸的酒味儿。
「你这是在躲我?!」可能是喝了酒吧,他的嗓音显得有些沙哑,不若先前那样的清冷,粗粗的,显得有些闷声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