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梦,干嘛呢?!」
林母看不过去,低喝,本能地要护着她的女儿!
却就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林梦猛地伸手,抓住了林姿搭在林母腰间的手,一把往前一拽,她再跟着脑袋往前一凑,恶狠狠地一口就咬上了林姿。
「啊--」林姿凄厉地叫了起来。
林母气的差点晕过去,暗想这林梦还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这么对她的姿姿!这十多年来,一向只有她林家人欺负梦梦的,哪有梦梦欺负他们林家人的?!
「鬆口!」她气得拿手去揪林梦的头髮,几乎快要将林梦的头皮都给揪下来了。林梦死死地忍着痛,彷佛恶狼一般咬着林姿的手,就是不鬆口。牙齿嵌入了肉,感觉到了血,她却觉得不够,还要往下咬,恨不得在她的手上咬下一块肉。
「你这丫头,疯了你!」
林母气的怒骂,两手并用,一手揪林梦的头髮,一手去拔林梦的下巴。
林姿在那凄厉地哭喊着……
这简直就像是一场闹剧!
林豹觉得自己的老脸,都在这一天给丢尽了。
「够了,都给我住手!」
他几个大步上前,一手掐住了林梦的肩膀,一手握住了林母拽着林梦头髮的胳膊。
林梦这才鬆开了嘴,林母这才鬆开了手。
林姿捧着血淋淋的手,看着那太过鲜明的牙齿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头髮散乱,像个泼妇一般,再无半分的形象。
林梦森冷地舔了舔唇瓣的血液,卷着舌头,将血一点点地舔入自己的嘴里,嚥下。那个样子,邪魅又骇人。看的林豹心中一紧,眼眸一沉,嘴里不由地干涩地发问。
「梦梦……」
她冷眼一扫,看着林豹,这张最让她渴切能够从中得到温暖、却次次只能剩下失望的脸,桀桀地怪笑了起来。鲜血染红她两排扇贝一样的牙齿,让人看着,心里发冷。
「你……」林豹想要说什么,却是喉咙一堵!这样错乱的时刻,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林梦迈步到茶几边,捡起纸笔,唰唰地写了起来,然后撕下了写好的那张纸,带着愤恨,猛地朝林豹甩了过去。
白纸借着一股衝劲,衝了一会儿之后,无力地在半空中飘下。林豹急急忙忙伸手去接,隔着一层彷佛丧礼上飘起的白,眼见着林梦已经转身就走,背影瘦小,却坚挺、决绝。那三个警察急忙跟上,一人在前面带路,两人在后面紧跟着,形成了三角包围的姿势。
林豹急匆匆地瞄了一眼白纸上的字,却是愣在了原地,这腿,再也迈不开了!
那白纸上,被愤怒的力道重重地写着,几乎要划破白纸的几个字却是--
这个家,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从此,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