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他随手带上了房门,这个密闭的空间就只剩下了她和她,那么她也可以放心地开口说话了。
「不放!」他颇为无赖地淡声回应着,嘴角往上翘了一分,问:「看到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就这么伤心?!」
她身子一僵,心刺刺地疼。
他觉得这个样子不好,让他看不清她的小脸,她也没法看清他的脸。于是,他将她推倒在了床上,趁着她略微愣神的功夫,他跟着爬了上去,用矫健的身躯,硬实地覆盖住她,将她完全地锁在了他的身底下。一掌则轻轻抚上了她的小脸,沾了浓浓的一抹泪之后,抬手,将带泪的手指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你伤心了,因为你心里有我,见不得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没有的事!」她嘶声反驳。
他不恼,只是深深地看着她,不急不缓地陈述道:「你要真的无动于衷,那么离开不是一件好事?!你最起码都该是笑的,怎么反而还哭呢?!哭,就是因为伤心了。看到我亲那个女人,你是不是心里难受?!我和那个女人在外面做,你在这里做什么?!嗯?!看你眼睛这么肿,是不是哭坏了?!嗯?」
「没有!……没有的事!……」
她大声辩驳。
他看着底下这张倔强的小脸,心里有了些微的恼怒。她都哭得那么惨了,傻子都知道她是在意了,她还敢在这睁眼说瞎话?!
他低下头,逮住那张不乖的唇,亲了上去。
她猛地别过了头,伸出小手,发了狠地打他,惊天动地地哭喊了起来。
「滚,不准用你的脏嘴来碰我!」
脏嘴?!
他瞪大眼看她!
她气到思维混乱,小手扭打不休。
他倒是没觉得疼。她就这么小一个人,小胳膊小腿,太没分量,他权当是她给他挠痒痒了。不过,就这么让她一直作乱下去,也不是一回事。他靠着肉体的重量压着她,伸出双手,抓住了她作乱的两只胳膊,轻易地就拉起了她的双手,将她反剪在了她的脑顶。
她厌恶这个姿势,厌恶现在这个局面,用哭哑的嗓子嘶声低吼。
「让我走……让我走……我讨厌你……讨厌你……」
透彻的眼泪,打湿了她的一张小脸。红的是眼,是鼻子,是唇,沾着泪,一闪一闪的,个个彷佛刚出水的樱桃,他看着,不由瞇了瞇眼,喉咙间有些干渴。这个男人有些劣根性,其实极其喜爱在床上把她弄哭的。那个时候的她,就像一只可怜的小猫儿,又像刚出水的水果,清甜地散发着香,让他恨不得一口吞了她。
他好气又好笑又有些心疼地看着她,暗想这个小女人是多么的嘴硬。果然,和她硬碰硬就是错误的,还得想另外的招逼得说出心里话。找来那么一个妖娆的女人,陪他在外面演戏,任凭那个女人的叫床声是多么的诱人,他都没有半分的情动。他在意的,只是屋里那个小女人的态度。
他以为,她会气的从房里衝出来,像只小猫儿一般张牙舞爪地衝他理论,或者歇斯里地衝他发火。他任凭那个女人挂在他的身上哼哼着,双眼却一直警惕地盯着她的门口。而她实在是能憋,竟然一直忍着不出来,害他又气又急,都没多少自信了。就怕她真是无动于衷!
不过还好,她还是出来了,怒气衝衝地扔给他一张血书,果真是气到失去理智了。那一双眼,清洗地再干净又如何,哭过了就是哭过了,怎么洗都没法洗去那痕迹!
林梦,你得承认,你这心里,就是有我!
他得意地看着她。心境的转换,让他纵容地看着她在那胡闹,甚至连她呜呜的哭泣,都让他心头髮热。
「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他低头亲了她一下。
她「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