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招呼温别玉:「快过来帮忙,把你小叔带回去。」
温别玉显然也熟门熟路的,立刻跑过来对着两个锦衣卫说道:「两位大人,你们放开他吧,我叔叔不会伤人的,我把他带回去。」
但锦衣卫哪里肯放,毕竟皇帝与贵妃就在这里,这个疯子万一扑上去伤了人,他们万死难辞其咎。
而那温无玉看到他,挣扎得更是起劲。
「你快走,快走啊!」
「小叔,」
温别玉轻声说道:「是我啊,你怎么了?」
温无玉又獃獃的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又嘿嘿的笑了起来,说道:「是你,你是谁啊?」
看到他这个样子,温老又是害怕,又是心疼,不由得老泪纵横。
祝烽微微蹙了一下眉头,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低着头看着他恍惚无神的眼睛,说道:「温无玉,你为什么叫他们走?」
那温无玉抬头看着他,一句话都不说,隻嘿嘿的笑。
温老难过的说道:「皇上恕罪,千万不要怪他,他一直都是这样,这么多年了也没有清醒过。」
祝烽看了那温无玉一会儿,见他隻嘿嘿的傻笑,什么都不说,便淡淡的一摆手,对着那两个锦衣卫道:「把他带回去吧,别伤着他。」
「是。」
两个锦衣卫立刻抓着那温无玉的手臂,让温别玉带着出了正屋,将他带回到刚刚的那件偏屋里去了。
祝烽转头走回到椅子前坐下,说道:「他的情况,一直都是这样吗?」
温老那袖子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说道:「原先也没有这样,都是到了这京城——哦不,也就是这一两年,有的时候会这么发一次疯,倒是也不伤人,就隻一直叫小十七走,我们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这个时候,温离玉已经把他的小叔带回到那边的屋子里,关上门,又跑了回来,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祝烽想了想,说道:「看来,他的病也没什么起色,过阵子朕让他们换个大夫过来给他瞧瞧。」
温老一听,又惊又喜的跪在地上,对着祝烽连连磕头。
「多谢皇上,多谢皇上。」
祝烽也没在温家停留多久,就隻跟他们爷孙两人说了一会儿话,便带着南烟离开了,两个人坐上马车离开之后,还能看见温老跪在门口,温别玉小心翼翼的扶着他站起来。
南烟放下帘子,嘆了口气道:「没想到,温无玉的的病情一点好转都没有。」
祝烽闭着眼睛坐在那里,淡淡道:「发疯的人,哪有那么容易痊癒的。」
南烟看着他,突然道:「他刚刚为什么叫我们——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