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更激烈,身体的慾火宣洩得更彻底罢了。
“浪货顶死你这骚逼让它发痒操死你这不知足的小嘴”
“啊~啊、三哥哥好烫、烫坏了呀插进去、插进去好不好不够的、不够呀啊”
咿咿呀呀小嘴不停地娇吟着,声音既娇又媚,柔柔的还有些沙哑,可甜糯糯的让人心头髮痒,只想脱了裤子用肉棒堵住这浪叫的小嘴。
傅醒时气息紊乱的厉害,低头吻住她的小嘴舌头顶进去吸她的小舌头,像个孟浪的采花大盗,大手也从衣摆下面伸进去握住她被顶得乱颤的奶子,嫩盈盈的一团填满了他的手掌。
“唔~哈”和音头晕目眩,浑身都燃起高热的电流,被男人触碰到的地方没一处不酥爽也没一处不饥渴的,只觉得不够,还想要被更用力更狂猛地对待。
她热烈地回应,小舌也捲着男人的舌头又吸又舔,小手也胡乱地伸进男人的衣服里摸着块块结实又饱满的肌肉。
淫水洩了一波又一波,两人的下身都湿透了,连着身下的座椅也湿漉漉的,傅醒时狠狠一掐她腿心那被磨得胀大又红肿的花珠,和音崩溃般地娇啼一声,身子猛地僵住,如失禁般的淫水喷出来,喷湿了面前男人的衣服。
再也忍不住了。
沈容摸着勃起的性器:真当我是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