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被她吞的深了些他都觉得自己快乐得要射出去了。
他没有刻意忍,他向来慾望强,只操她的小穴怕是操死她都不够的,因此没多久就射在她嘴里了。
“吃下去,吃下去,乖……”
邵以珩诱哄着,她红着小脸,眼角湿润,满嘴的白浊不情不愿地咽下去了,皱着眉哼唧起来,“你就会欺负我……”
“嗯,哥哥就欺负你!”邵以珩摸摸她的唇,神色柔和,“还敢不敢躲了?”
和音眨眨眼看他,还没想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嘴上却乖巧,“不敢了。”
邵以珩扬起眉,意气风发,鬆开她的手,只是被鬆开了她也没动,乖乖地放在头顶隻手指曲了两下。
“乖肉肉湿了没有?”
他两手撑在她头侧,似乎一切反应都在他心底,和音扭捏了两下到底说了实话,“湿了……”
“哪湿了?”
“下、下边……”
“什么下边!是你的小逼湿了!乖肉肉的小嫩逼流水了!”
“……”眼睛红红的,羞得说不出话来。
邵以珩没再强求,再逗怕是要哭了,但嘴上骚话却不断,“只舔男人的鸡巴就湿了,乖肉肉两天没被操了,是不是想了?”
他将又硬起来的肉棒按在小腹,只留下两团掩在毛绒绒的耻毛里的卵蛋,他将一边鼓囊囊的肉蛋贴近她的唇,“吃吃它,乖肉肉,吃吃它……”
这两天终于找出来我头疼的原因了,因为开着窗户,飘进来的狐臭味,不开窗屋里不通风,但是开了窗狐臭味又熏得我难受,真的很折磨,之前不知道会头疼,想着忍一忍,这一忍就头疼得厉害。
还有七夕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