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哼啊啊~不要……”
哭得满脸是泪,实在太难过了,哪怕是再用力点把她捅穿也好过这样的插干。
梁牧恶劣极了,死死掌着她的臀,依旧按照自己的步调操弄着多汁肥软的花穴,那张子宫小口都被他操得张了口,急不可耐地渴望被肉棒操进去狠狠干一番,可他偏不。
这姑娘可是绝情的厉害,之前把他电话拉黑,连见都不肯让他见上一面,真是用完就丢的典型。
“不要什么?小逼不是被我操得很爽吗?流了这么多水呢……”
我本来要去面试工作的,但临到头又不想去了,我突然觉得我大概是上不了班了的,好惨,因为写文很难餬口,头髮都要愁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