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她要高潮了,偏偏梁牧察觉到停住不肯动了,就为要一个答案。
按理说,像他这种百花丛中的浪荡男人怎么也不会对一个女人存有这么大的独占欲,但此刻他就是对和音有这样的想法,想要跟她有更深刻的关係,而不是随时都可以摆脱的人,最起码也要可以随时靠近。
和音答不上来,她满脑子都是要高潮,哪能想得出来,哼哼咛咛,攀着梁牧像个急切而黏人的妖精,亲亲摸摸,小手摸着他的胸腹,屁股一扭一扭地想要穴儿里面的 肉棒动起来。
梁牧脸上满是欲色却还十分冷酷,“下次再拉黑,就——”
他突然顿住,因为他也完全想不到能用什么来威胁和音好好听话,就连录音也是临时起意的想法,更何况牡丹花下,慾望侵蚀理智,圣人也无法思考。
“妈的!”
梁牧暗骂了一句,看着这个怀里欲求不满而哭泣的小娇娇心里升起一股无奈,“操死你!”
怀里人乐起来,淡色的眉都飞扬起来,拱起小屁股,娇滴滴甜腻腻地呻吟,“梁二哥哥,操死我……”
梁牧的脸色瞬间变得可怖起来,撕掉了温和隐忍的面具,露出了像是要将她拆股剥皮吃的一干二净一般的狂热表情。
“嗯,操死你。”
他保存了录音,收起了手机。
嗯,梁二是阴险狡诈的禽兽,林二哥就是个纯粹的傻逼。
能码字的时候就努力二更,还是要对自己要求高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