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能怪她的身不由己呢。 “傻瓜,这都是我的错,怪我没有能力带你离开。”说到这,谢同覃想到自己身上的血海深仇,神色不禁暗淡了下来。
他身上的温柔能够无条件的包容,让遍体鳞伤的红蝉沉溺其中,无法脱身。付关能感受到身体里属于红蝉的颤动,她不由伸出手去捧谢同覃的脸:“有什么苦衷可以告诉我,一个人背着,多累啊。”
谢同覃定住了,这么多年,他从未同别人说起自己的身世,他隐姓埋名做了杀手,若不是上次鬼使神差的告诉了她自己的名字,或许再也不会有人这么喊他。他深深的註释着眼前之人,回应他的是温柔到缱绻的目光,他忽然下定了这个决心。
“我姓谢名同覃,我的父亲曾是工部侍郎,十几年前被捲入党派斗争,被陷害勾结外国,满门抄斩……二这件事的主使就是当今国舅爷和二皇子的母妃张家。我的家人都死在那时候了,唯一年幼的妹妹被贬入奴籍,至今下落不明……”
女人忽然紧紧的抱住了自己,接着就听到她小小声的抽泣,她扣着自己的肩膀,似乎是在克制。谢同覃有些懵,自己都没哭,怎么她先哭上了。但还是轻柔的安慰着怀中的人儿。
小人儿哭了一小会,就止住了接着闷声问他:“你很想报仇吗?”
谢同覃郑重的点了点头,不知道是对着付关还是对着自己,说道:“这是我必须做的。”
付关也跟着郑重的点了点头,问他:“如果你报完仇,我们就走的远远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