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散开,黑髮披在肩上。再抬眼,却只见一个高大宽阔的黑色胸膛,再往上便被窗帘挡住。那男人竟然是如此健硕精壮,像座铁塔一样,完完全全将自己的身影堵在列车转角处的狭小空间。
“混蛋,你放开我……”她绝望地翕动着嘴唇,连她自己都察觉中其中的无力。
男人再度欺身压近,却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亵玩。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火热的大掌勾描着她细腻敏感的腰肢,数过她匀停雅緻的尾椎骨,然后从裤腰中钻了进去,捏住丰盈嫩滑的臀肉开始玩弄… …
那手甫一钻进去,欣然便浑身一个激灵。那是自己连洗澡时都没办法看见的地方,感觉到被他把玩在掌中肆意揉捏,恼怒中夹杂着巨大的羞耻感,全身的骨头都彷佛被抽走了一般,欣然几乎哀求道:“请你拿出去……”
但是那隻大手却抓揉的更加放肆,像揉一团韧性十足的麵团,五指转着圈儿揉压,接着掌心用力一按,时不时的还蹭过中间的沟壑——那坚硬的硕大不知何时已经撤开。
欣然你在想什么啊……呜呜,她是公司设计部的经理,平时为了服众,她一直都是冷言寡语的形象。此时的她像一个无助的少女,大掌还在肆意的玩弄她,突然那夹在细缝间的布条儿被他一指挑起,火热的穴儿被勾勒的一颤。
男人伏下头,窗玻璃上只能看见一个黑色的头颅,他气息暧昧:“还装纯,穿着t字裤准备勾引谁呢?”
不行……不可以这样,欣然努力压制身体对意志的背叛,那隻大手已经开始戳弄自己的腿心,他粗大的手指时而画着圈儿、时而从前到后用力划过。腿间的软肉颤抖着,瑟缩着,痉挛着,开始弱弱追逐那种令它刺痛又酸麻的异物,小腹中一阵酸胀,一股热辣的湿液悄悄沿着幽穴顺流而下……
天吶!欣然,快停下!樱桃小口微微张口,大口呼吸着略显稀薄的空气,无声的大喊。细緻的眉骨微微蹙着,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想要男人的大手停下入侵,还是自己该死的敏感身体停下反射。再次聚齐起力量夹紧大腿,却将插在中间的大手挤得向上滑去,本来只是在腿间划弄的拇指隔着两层布料,突入瑟缩的穴肉……终于说出来了,欣然眼角一红,羞耻的泪水夺眶而出,身体却感觉到异常的兴奋。
“扫货,如你所愿……”男人伸出牙齿咬了她的耳垂一口。
接着围在腰间的大手全然鬆开,欣然猛地下坠,接着“噗”的一声,那巨大坚硬的肉棒已被饥渴难耐的小穴吞吃了一大半。
“啊呀……”肉刃冲开媚肉,一股酥麻的快感迅速爬升,欣然不禁小声叫了出来。
男人似乎也忍耐到了极限,不再用言语逼迫欣然,一双有力的大手提着她纤细的腰身,上上下下的套弄起自己的肉棒。欣然悄悄鬆了一口气,却马上被男人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捣弄逼到了嗓子眼,她努力调整呼吸,使自己不要失控大叫,同时心下骇然,男人的尺寸为什么会这么长。只是从裤管里插了进来,他的肉袋还紧紧贴着她的大腿根,但仅仅是这样的长度,也撞入了以前老公都未曾达到的深度……
“不……会坏的……啊……不要这么深……”欣然含含糊糊地细吟,两层布料被男人巨大的尺寸绷得死紧,即使弹性再佳,边缘处也深深陷入她腿侧的嫩肉,痛并爽着。 t裤窄小的布料更是随着男人的套弄,深深勒入前后的细缝,摩擦着硬烫充血的玉珠,和敏感火热的菊穴,给她带来巨大的折磨和快感。
“坏不了的,你里面的骚穴又深又紧又湿又热,绞得我简直想死在里面,简直就是十二分的耐操……嗯……”男人的动作幅度加大,每一下鼓囊囊的卵袋都拍在她腿侧的嫩肉,硕大的龟头开闢着幽穴,调整着各种角度,终于在磨过一个硬硬的凸点之后,她的身体猛地往前一窜,原本清亮的眸子雾气氤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