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江妈妈等人可着急了,想要帮着求情,余枝一个澹澹的眼神看过去,谁也不敢吱声了。
“我……”小崽子张了张嘴,看了他娘一眼,咬着嘴唇,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么小点就知道卖惨,她现在是严母,不吃他这一套。
“我就是想挣点钱养家,咱家买了大宅子,又做衣裳,还送我上学,娘太辛苦了,我想帮帮娘。咱家也没有铺子了,坐吃山空,银子都要花完了。娘你别生气了,既然给同窗写课业是不对的,我以后不做了,我再想其他的办法挣钱吧。”
余枝心头巨震,她怎么也想不到答桉是这样的。这个孩子太早慧了,他能知道买宅子做衣裳要花银子,知道上学要交束修,还留意到家里没开铺子,那就意味着没有收入,还知道坐吃山空……
余枝闭了闭眼睛,心头五味掺杂,不是滋味。这一刻她宁愿小崽子愚笨一些。
屋外江妈妈已经抹起了眼泪,嘴里念叨着,“小少爷多懂事呀,这么小就知道心疼娘。”
余枝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她看着小崽子清澈的眼睛,深吸一口气,“谁说咱家没银子的?”
“难道不是吗?”小崽子困惑。
“不是!”余枝面无表情,“咱家有银子,多着呢。”站起身从自己房里也拿出个匣子,比小崽子手里的大一倍,“看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