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不过还是说道：「那红玉好好伺候老爷，老爷对我恩重如山，就当是替我尽孝。」
红玉：「……」
这话听着怎么怪异，替你尽孝，她做自己的工作，婉心居然还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她做她的工作，跟婉心尽孝有什么关系。
当然这些话婉心只在心里嘀咕，并没有说出来。
宁舒点头，「既然红玉要伺候老爷，那我重新给你找个丫鬟吧。」
面子工作还是要做的，等到三个大猪蹄子回来，还说她虐待了婉心，当然这个丫鬟的品质她就不能保证了。
也许这个丫鬟是一个勤快善良的，也许是个好吃懒做的。
婉心摇摇头，对宁舒说道：「不用了夫人，其他的丫鬟也不是红玉。」
宁舒：「……」
红玉：「……」
你不要更好，送过去自己不要的，一个人忙去吧。
「好吧，有什么需要你直接跟我说，你就是我的闺女。」宁舒慈祥地说道。
最甜心苦，说几句好听的话，但就是没有实际行动。
好吧，依你都依你，不要就不要。
婉心从地上起来，跟宁舒了一声走了，转身出了房间。
红玉松了一口气，也跟着出了房间，两人在门口相遇。
红玉有点心虚，加快脚步走了，婉心跟上了红玉，对红玉说道：「红玉，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还是被人逼了。」
婉心始终不相信红玉不愿意跟她回去，他们这么多年朝夕相处，怎么一夕之间，红玉就不跟她亲了。
怎么想都不可能，肯定是有什么苦衷。
「红玉，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说，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婉心说着握住了红玉的手，真诚地看着红玉。
红玉：……
「我没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婉心小姐，我是一个下人，做的就是伺候人的事情。」红玉把手抽了出来。
「不，你在我心里不仅仅是个下人，还是我最亲近的人，我开心的，不开心的事情都跟你分享，在我心里你不是下人。」
红玉：「……可我就是一个下人呀。」
「婉心小姐，我没有被人逼迫，也没有什么为难的，我要准备东西了，婉心小姐告辞。」
红玉走了，留下婉心在原地发愣，心里拔凉拔凉的。
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满屋子的绣品，各种颜色的线让人眼花缭乱，婉心的心里突然很难受，非常难受。
一点都不想做，这么多的绣品，要绣到什么时候。
而且还是做白工，难受，婉心现在格外想念离家出走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