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
旗袍男被感染了焦虑，问道：「这件事是真的吗？」
宁舒：「不出意外是这样。」毕竟法则海的衰亡是铁一般的事实。
旗袍男：「那出意外呢？」
宁舒：「……大概不会出什么意外。」你说人生命体不会死？
别扯了。
宁舒倒不是批判旗袍男懒惰，而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有人愿意悠閒度日，有人愿意热血沸腾追求心所求。
但最终的人生也有所不同。
旗袍男点头，「我知道了，想感悟空间法则。」
宁舒说道：「耆老是空间法则化身，你没事可以去请教他。」
当初也请教过耆老。
旗袍男点头，面色有点严肃，朝宁舒问道：「如果真的分崩离析了，你怎么办？」
宁舒：「该怎么办这么办。」
伐天说道：「我会保护宁舒，你脆得跟纸一样，还是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安危吧。」
他是虚空之的生灵，跟虚空生灵对，还是有胜算的吧。
至少是一样。
旗袍男道谢，「谢谢，我还真得好好想想。」
宁舒说道：「没事别到处传，除了引起恐慌没啥卵用，只要组织在一天，一切如常。」
旗袍男：「我又不是什么大嘴巴的人。」这会他已经没有心情喝酒了，送走了宁舒和伐天，去找耆老了。
宁舒觉得旗袍男这是送门被耆老宰，不买个空间节点卷轴，凭啥要把幸苦感悟的干货送给别人。
宁舒回到系统空间，看到小耗子蹲在沙发，身下垫着一本书，而且小耗子居然伸长了舌头，舔着书壳。
宁舒一看是自己的绝世武功，顿时噁心得不要不要的，「卧槽，你在干什么，居然舔我的书。」
宁舒抽走了绝世武功，感觉书页封面的字都要被小耗子舔褪色了。
这是什么毛病？
饿到出现幻觉了，不是才吃了能量体，这么快又饿了。
宁舒把封面的口水擦干净，把纸团朝小耗子脸扔，「少做这么噁心的事情。」
丧心病狂，连书都吃。
绝世武功现在是一个单纯的空间，禁不住小耗子啃。
她都不敢把绝世武功放在系统空间了，虽然现在绝世武功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空间。
但绝世武功是宁舒相当珍视的东西，即便是这个东西现在对自己没啥用。
绝世武功可是宁舒从微末走到现在，最大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