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裏面真的有生机那又怎样,而不是东拉西扯,隐藏。」
「你这个样子,就像是在哀求,为了保住自己的东西,而做出的承诺,软弱又卑贱。」
宁舒点点头,「你接着说。」
伐天踮起脚,想要摸宁舒的头,但身高限制,嘆了一口气说道:「我不知道你之前经历了什么,但你在我的心裏,就是一个包子。」
宁舒笑出了声,包子?
刺头,闹腾,被抹杀过好几次,还是第一次有人形容她是包子。
宁舒问道:「是肉馅的,还是芝麻馅的?」
伐天:「豆腐馅的。」
伐天:「你闹腾那些事情,无非就是一些小事,但你始终没有跳出这个组织看事情。」
「你想要平等,就要跳出这个组织看事情。」
伐天看着宁舒,眼睛水汪汪的,「你其实还是没有做到心灵自由。」
宁舒有些惊奇地看着伐天,这孩子的心智发展简直跟光速一样。
宁舒问道:「你是怎么想的这些事情?」
伐天说道:「你不在的时候,我会自己想事情,没事跟在你身边,看多了,心裏就有数了。」
宁舒哦了一声,大概智商这种东西真的有高低之分。
宁舒觉得自己大概真的有种一叶障目的迷茫感,问道:「为什么你觉得我的心灵不自由。」
伐天想了想,表情有点纠结,好半天才组织了语言说道:「将这个法则海,这个组织看成一个家庭,因为法则海诞生了位面,而你又从位面诞生,就像是父母诞育了孩子,一条孝道压在了你的身上。」
「凡是种种,你想要突破,或者想有个人的个性,但凡不利于这个家庭的事端出现,只是这一条孝道下来,为了法则海,为了位面,为了这个家,你就该屈服了。」
「你既然想摆脱,又无法摆脱,只是一个让人剥削包子而已。」
「你既想要自由,又无法摆脱这种世俗名声,你就是太在意有些东西,你跟那些愚孝的人,有什么区别。」
宁舒吐了一口气,伐天接着说道:「照你们这个逻辑,虚空诞生了我,如果哪天虚空要灭亡了,我这个没有阻止虚空灭亡的人,是不是就是罪大恶极,毕竟虚空之中那么多的生灵,都因为我而灭亡了。」
「所以,连虚空灭亡都变成了我的错了,你这是不属于自己的错,往自己的身上揽,法则海到了该灭亡的时候,这不是自然现象吗,非要往没完没了的情感中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