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红说这话的时候,哪怕是迟钝如她都感觉出来,季红非常羡慕自己,羡慕自己嫁给了曾閒。
她有时候胡闹起来,就说曾閒和季红不清不楚,曾閒都是沉默,而季红会来解释。
那个时候的季红就是一个可怜的暗恋着,不敢介入别人的婚姻,也没有说破这件事,就怕如果说穿了,连朋友都没得做。
重生一次,孔贝贝也知道上辈子自己是多么幸运,能够得到曾閒全心全意的爱护。
可是这一次就不一定,而且季红也跟曾閒有所接触了,难道季红也是重生的。
是来跟自己争夺曾閒,越想越有可能。
看到曾閒跟季红上楼去了,孔贝贝目瞪口呆,这已经登堂入室了吗?
他们的关係难道更好吗?
孔贝贝一时间有点无法接受,大概是饭是争着吃比较香,现在出现了季红,危机感倍增。
孔贝贝看到他们上楼了,都想衝过去,却也知道这个时候一定要冷静,再三冷静,不然就要坏菜了。
而且她现在跟曾閒啥关係都没有,不敢衝过去问,也不能理直气壮地质问。
孔贝贝焉嗒嗒地回到车裏,整个人都不好了。
司机问道:「我们现在去哪裏?」
孔贝贝有气无力地说道:「我们回去吧。」
司机看了一眼镜子,发现孔贝贝的脸色格外苍白,一副生病的样子,关切地问道:「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孔贝贝都要哭出来了,「不要,回家。」
她现在只想回家去,恨不得扑在床上痛哭。
这种滋味太难受了,又不敢去问,什么都靠自己猜,猜得也太难受了吧。
司机也不管了,只管把人送回家就好了,只要不是在车子上出事的就好。
曾閒掏出钥匙打开了门,率先进入屋裏,季红目不斜视地进屋了,询问道:「要拖鞋吗?」
曾閒:「不用了。」
「我先给你一个星期的试用期,如果你不能让我满意,那请你离开,不过也会给一个星期的家教费。」曾閒丑话说在前头。
但季红一点都不觉得是丑话,就算这个僱主不要自己了,也有几天的家教费,如果一顿一个馒头,也是坚持一段时间。
季红表情认真,保证道:「我一定会努力的,让你满意我。」
「现在开始吗?」季红非常积极,恨不得立马曾閒就能考年级第一,如果可以的话,季红都想把自己脑子裏的东西直接输送到曾閒的脑子裏,简单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