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上学。」
「妳缺钱用吗?」
陈诺终于嗤笑一声,像是忍无可忍一般,「我缺钱,我当然缺钱,走的时候你不就是拿钱来堵我吗。什么外面房价高,租金贵,四十万折腾不了多久 我不努力挣钱还能怎么样。」
她倏地坐起身,眼眶瞪得通红:「什么意思。我还想问你是什么意思。从始至终你有认真考虑过将来的问题吗。有计画过、设想过吗。哪怕给我一点希望也好,可你都做了些什么。除了一而再再而三地把我推出去,你还做了什么?」
她越说越微动,语气恶劣:「一直以来只有我一个人在努力,为了你那些狗屁藉口,我玩命地挣钱,在巴黎边上学边不停地面试、接活儿,每天睡不到五个小时,就为了你说的那句等我回来了都听我的。现在好了,你又拭到其他什么狗屎藉口了吧?」
陈恕也坐起身,严肃道:「我让妳出国读书不是让妳去受苦受累的,妳想要挣钱,大可以毕业以后拿着漂高的文凭,一心一意地挣钱,谁让你像个蠢货一样去玩儿命的。我让妳折腾自个儿身体了吗。少挣这几年的钱妳会穷死是不是。」
不会穷死,但我想儘早和你在一起啊王八蛋!!!
陈诺气得说不出话,掀开被子下床,被他把拽住了了胳膊:「妳干什么?」
她挣脱他的桎梏:「我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了。」
陈恕冷冷看着她:「妳以为这几年我过得很轻鬆吗?」
「你有什么不轻鬆的。」陈诺回身,忽而嘲讽关:「哦,是了,年纪大了力不从心,在床上是不轻鬆。」
陈恕的脸直接黑了:「妳说什么?」
她愈发轻蔑:「不行就不行,人老了就得服老,下次提前吃点药,免得大家尴尬。」
「妈的,」他一把将她抓过来按在身下,结实的臀部几乎是压在她胸前:「妳再说一次,谁不行。妳说它?」
陈诺的胸被「它」狠狠甩了几下,瞬间涨得火红。那东西膨胀得极快,没两下就硬邦邦热乎平地耸立在眼前,她羞愤难当,别开脸,却又被他掐着下颚结掰回来,嘴上实打实地被那大蘑菇敲了好几下。
「你唔!」
刚开口,嘴里就被塞得满满当当。陈诺两腿乱瞪,胳膊被他锁在头顶,口中充满浓浓的男性气息,随着一下一下抽动,舌头彷佛要摩擦起火似的,又麻又辣,喉咙口被顶的直想吐。
眼前这幕实在刺激得过分,陈恕没一会儿忍不住了,高潮之前及时撤出来,射了她一脸。
「……」
他拿纸巾给她擦拭,被她一掌打开:「你、你下流!」
「我?」他挑起眉头,手探入她腿间,摸到一汪凉凉的液体:「这都能湿,妳还说我下流。」
「你走开。」她恨恨地擦掉脸上的污浊,并抬脚踢他的手,「走开!滚。」
陈恕笑起来:「嫌这个脏么?那妳还给我好了」
他说着抓住两条粉嫩嫩的腿往两边掰,然后脸埋下去,用嘴含住了娇艳欲滴的花心。
陈诺摀住脸尖叫:「谁准你碰啊不准」
脆弱的缝隙为他流淌着甘霖,山丘与沟壑被他吮吸舔舐,太羞了,太麻了,羞得全身发烫,麻得痉挛颤抖,这还不够,他的舌头钻了进去,天吶,她彻底酥掉,抬起下半身呀呀呻吟:「不要了,爸爸, 啊啊」
他嘴里彷佛含了块豆腐,好吃的舍不得鬆口。
女孩高潮降临,他骤然起身,将胯下坚挺的散望猛地插入,送她去体验无穷无尽的慾感与放纵。
太久没做爱了,真的太久没做了。
汗水从瘦削的脸庞滴落,他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心里突然觉得满足极了。
女孩眼里有泪,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