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均匀柔美。
往年的初秋,钟琪不会脱掉细细的高跟。今早刚刚降温,她就换了长靴,是因为身体变差,开始怕冷了。
「董事长……」贺秋阳动动嘴唇,「您不能再吃药了。」
钟琪弯唇,似笑非笑地问:「你要拦我?」
「渡临觉得我做错了。」她站起身,朝贺秋阳走过去,「你也是?」
她的脚步踏在地毯上,几近无声,贺秋阳却能感觉到无形的压力,向后退开一步,「我没有觉得董事长做错,但是您真的不应该——」
「应该干什么?」钟琪打断贺秋阳的话,她向前,他便向后,直到贺秋阳的腿碰到沙发,他退无可退,被她攥住衣领,「你告诉我,我应该干什么。」
钟琪幷没有用力,贺秋阳也没躲,更是不能躲,「董事长……」
「秋阳。」钟琪的指头擦过他西装前襟的边缘,转而攥住黑色的领带,一点点地顺着丝滑的料子向上,「当初我警告过你。」
贺秋阳脸色倏地发起白,直楞楞地抬头,钟琪的眼睛覆着层冷霜,眼尾的细疤边角尖锐,像个刻痕。
当初邵衍刚死,那时候钟琪怕输到粉身碎骨,让贺秋阳走人,他不肯,她就给出承诺:输了保他,赢了,会给他在钟氏无可比拟的决策权和地位。
她还警告过贺秋阳,从今往后,不要过问她的任何决定,不管她的选择有没有越过道德和法律的底綫,她也不会再放他走。
胸口被轻推了一把,贺秋阳猛然回神,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钟琪弯下腰,单膝跪上沙发,指头勾住工整的温莎结,轻轻拉扯,领带便从贺秋阳的颈间脱离,「你忘了?」
她的脸颊和贺秋阳的靠得极近,鼻尖几乎碰到一起,吐息洒在他的脸上。感觉钟琪的手指落在衬衫上,第一颗纽扣被轻巧地解开,贺秋阳屏住呼吸,眼皮垂到最低,「没有……」
「抬眼。」钟琪说着,指尖在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上点了点,「咔哒」解开,「我让你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