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红通通了片,咬着唇瓣儿,不肯哼出一声来。
就那么娇嫩嫩的,羞怯怯的,还有些固执的。
这就是高培德眼里的他的小娇妻。
他往下滑,滑下她可爱的肚脐眼,舌尖挑动着她的肚脐眼,满意地感觉到她的颤抖,那种满足感,足以填补他这些年来的空虚。
最终,他停在她的腿间。
跟她小时候一样,平坦的小腹往下,看不到一丝芳草。
她即使大了,还跟小时候一样叫人怜爱。
没有一丝的遮挡,就能瞧见她羞怯的腿间娇花,那朵娇花的大花瓣正将里面都盖住,很小气地不叫人看见里面的风景,——他的手,轻轻地拨开那最外一层,映入他眼帘是最最粉嫩的颜色,两个小瓣花还固执挡在甬道的入口。
他的手指往小瓣上轻轻一弄,就瞧着小瓣儿娇弱地蠕动了一下。
他忍不住地凑上嘴,将小小的瓣儿全含入嘴里。
比在车上的感觉还要刺激,叫林鸾鸾不能控制地扭动着身子,想逃离他的唇舌,唇舌的动作叫她简直不堪忍受——
有一种叫逃的字眼涌入她的脑海,她扭动着身子想要逃。
却仿若送上门一般,将自己送入的更近。
他终于站了起来。
站在床里,高大的身躯,更显得她格外的娇弱。
她双手被缚,挣扎着想要起来,頽然无力地倒回床里,无论怎么努力,还是紧张地倒回原处;而他已经脱掉外面的夹克衫,西裤也扯开,释放出令人心惊胆战的物事。
高高昂起的顶端,还在颤抖着。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
还是被他给压住,背部贴着床单,她觉得有种世界末日来临的感觉。
不再是隔着腿,在她腿间耸动,而是坚定地推开她的双腿,将她的双腿推开到最大处,将他灼热的烫人的物事凶狠地捅入她紧闭的甬道入。
她闷哼了一声,为了这热度,为了这凶狠的力道,为了这强硬的姿态,还有被塞满的感觉——她的身体硬生生地挤入不属她的东西,却妄图与她终生纠缠在一起。
还没等她缓过来,他两手捉着她的双腿,用力地耸动起来。
林鸾鸾在那一刻闭上了眼睛,她不敢看,更不敢面对现实。
她还有点纠结,在车上那只是表面,现在是真发生了——即使她再能说服自己,也不能说服自己才跟他的儿子发生过这种关係,又跟他一块儿发生这种事。
她哭了。
「你别、你别动……」她哭得期期艾艾。
半点说服力都没有。
却足以叫他的征服欲更旺盛。
他贪婪地盯包裹着他物事的那处,如她的小嘴儿一样艰难地吞吐着他,将他紧紧地箍住,内里的肉壁,挤得他更是衝撞起来,用力地抵着她的腿间,与她贴得没有一丝的缝隙。
「鸾鸾——鸾鸾——」他粗喘着地叫她的名字,「我没动呢,我没动呢——」
分明就是哄她。
哪里是没动,是动得更厉害了。
她的身子都被他撞得发疼,身子也跟着床里被撞移了位置。
那一下一下的,尽根抽出来,又狠狠地尽根没入。
她隻咬着唇瓣儿,——死死地咬住。
眼泪在掉着。
就跟被强迫了一样。
哦,在她的眼里,她就是被强迫的。
所以她哭呢。
把她都当成什么了,跟儿子,再跟当爸的。
她才哭。
又是狠狠地一衝撞,她再也綳不住,鬆开了贝齿,发出破碎的呻吟。
这呻吟,如春药般刺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