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秦曼莉看着许玄厉一直注视他惟一儿子的背影,便贴到他耳边小声提醒道,「今天是你的家宴,首长。」
许玄厉闻言,当着众人的面,亲吻了她的脸颊,「不,是我们的家宴。」
秦曼莉顿时就如牡丹花一般娇艶,那目光如同胜利者一样扫向高见琛,不管是谁当首长,她都是第一夫人,不管林鸾鸾也好,还是谁都好,谁也别想越过她去!
这边秦曼莉春风得意,而那边的林鸾鸾躲在快要废弃的电话亭里,等着许澈去接她。这正是再糟糕不过的事,幷且她还怀着孕,她就哭得个可怜兮兮,没啥本事的她只能哭,「阿澈,阿澈……」
在许澈靠近时,她一直在学着怎么叫自己哭得更可怜些。
许澈看见她时,见她窝在电话亭里,跟个疯婆子一样,身上还裹着男人的衣服,手还捂着腹部,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反正在哭,哭得跟个傻子一样,还对着电话亭的玻璃照来照去——
「喂——」他冷淡地叫着她。
正对着镜子摆姿势哭的林鸾鸾吓了一跳,转头看向来人,见是许澈,她顿时想哭也哭不下去,还尴尬地摆着个姿势,眼泪要掉不掉的挂在她眼眶里。
许澈本想好好地笑话她一回,见她这个模样,冷着个脸,双手往她腋下,就试图将她给提起来——还没提起来的时候,他的手碰到她的腹部,不由嫌弃道,「怎么胖了?」
林鸾鸾心虚,就势倒向他,「我腿软了……」可怜劲十足。
许澈没好脸色,还是将她给抱起来,他个大男生了,抱起她还件轻易的事。当然,他这出来身边没带人,当然,少不了有顾着他行踪的人,就是没人跟着他,这是他的要求,所以只有知道他去了哪里,而不会晓得他做了什么事,更何况如今他不再是几个月前任由着别人决定他能做什么的楞头青,他现在也晓得要有自己的实力——
他藏个人不是什么难事。
他抱着她的同时,忍不住捏了她的脸,「怎么还晓得找我?」一脸的嫌弃,「都几天没洗澡了,一股子臭味……」
林鸾鸾敢发誓,她这是刚洗的澡,就在李成济过来时,她洗了澡,「我没地方去,也没有认识的人,我隻认得你……」
她哭唧唧,一点用都没有,隻晓得要找个靠山。
就这样子,叫许澈翻个白眼,「你要是有别个认识的人,那就不来找我了吧?」
林鸾鸾连忙道:「没有的事,我就指着找你了。」
许澈的嘴角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微微扬起,「你不怕我护不住你?」
「我不怕。」林鸾鸾笑得很甜蜜,「我晓得你能行。」
这种话,许澈听得很满意,但他还是微冷着脸,「你怎么还活着?」
「谁知道呢,」林鸾鸾嘆口气,一副很伤神的模样,「那李成济,那个混蛋,还想关了我,我把他给放倒了……」她这个口气就跟请功一样,还有点小得意。
许澈将她放入车里,「你回去怎么连个电话都没打过给我?」
林鸾鸾那笑意一滞,看着许澈替她系好安全带,她到有点心慌慌,「那不是、那不是我没敢嘛,我总不能同老高说、同老高说……」
许澈冷眼瞧她,「不敢承认在外头偷吃了?」
林鸾鸾连忙否认,「没、我没有,你别胡说……」
顿时,许澈的眼神更冷了些,叫林鸾鸾没由来地觉得周边的温度低了好几度,可他离得这么近,叫她都能闻得到他青春的气息,这股子叫她怀念的气息。
她不由得心虚起来,「老高那么大年纪了,我总不能同他这么老实的说了吧,再说了,我要真说了,他要是生气了,你可怎么办?」
「你还怕我被他怎么办?」许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