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还在,可是好朋友之间的冷战却让他们心里都不好受。
江新月进了厨房,留给他们独处的空间。
「合好吧。」江雕开说。
「合好可以,但是我不会同意任何条件,例如和某些人很平常的见面交往……」
江雕开哼了一声:「我有什么权利限制你?随便你吧,反正不会有什么结果。」
「看不起我?」
「不是看不起你,我是瞭解某些人。」江雕开笃定地说。
那个「某些人」就在此时叫他们去餐厅吃饭,两人站起来,不忘「挑剔」地看对方两眼,才一前一后走进餐厅。
「姐,你是不是专门学过做菜?」南宫祭问。
江新月摇头。
「真的吗?」南宫祭一脸惊讶,「可是太好吃了,我真的不相信你没有专门学过。」
江新月被夸的喜笑颜开,连连给南宫祭夹菜。
江雕开冷眼看着自己面前盘子里的菜有一大半被江新月夹到南宫祭碗里。而她不仅没给他夹过一次,还向南宫祭感嘆:「如果阿开能像你的性格就好了,这样我们俩一定相处得特别愉快……」,两个人都哈哈地笑,那叫一个旁若无人。
江雕开哗地站了起来,江新月这才意识到自己闯祸了,连忙过来安抚他,把他按在椅子上,双手揽着他的脖子:「怎么了,我就是说说嘛,其实我最疼的还不是你,我们的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这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
江雕开唇角微微勾了一下,他看向南宫祭,南宫祭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江新月说的是实话,但听到南宫祭耳朵里,心头却是凉的,他早就知道,他与江雕开之间,输的不过是一段血缘。然而这段血缘却是他再怎么努力都无法逾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