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穴儿不停地开合流出他的东西,粘白中混着血丝,而他肉棒的顶端也沾着她的血。
他欣赏着她因他而不停抽搐的下体,欣赏着她快速起伏的乳房,欣赏着她汗湿纯净的小脸儿,一切的一切都太淫艶,太美好。而血正不断从她下体流下来,白色的床单开出了一朵朵艶丽的牡丹。
他躺在她身侧,伸手将她的头髮拨向一边,她眼睛半合着,嘴唇翕动:「你……疯了,刚刚好痛……」下边又是一股热流涌出来,她轻声说:「我要死了……」
他从鼻子里笑出来,嘴唇覆在她唇上吻啄,低声回应:「是吗,可是我至今还没听说过有被男人操死的女人……」
「不要脸……」她虚弱地駡。
「要脸的话怎么能得到你呢?难道我说错了,刚刚我不是再操你么?」他仍旧低低地挑逗,「狠狠地……你的身体永远都会记得有这样一个男子曾经给过它的感觉,疼,却是最兴奋的极致,兴奋,也是痛苦的终极……怎样,享受吗?」
她摇头:「现在……我可以走了吧……?上辈子和这辈子欠你的算是还清了吧……?」
「不」他抚着她的脸,很坚决地说:「刚刚还只是预热而已。」
她恐惧地张大了眼睛。她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因为下边血在不停地流,甚至有大块的血块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