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以为那是他一贯的玩笑。她的心情突然间变得更乱、更糟糕。
下车后,她径直回了公司,虽是周末,但报社仍在有条不紊地运转。今天的都市报上,娱乐版大部分版面都被郑奕航的报导淹没,而明天,江新月不用想也知道又会是连篇累牍的后续报导。
她敲响了林南的房门,在他还没说「请进」的时候就开门闯入。
「能不能撤掉郑奕航的稿子?」她开门见山地说,她不能容忍在郑奕航被抓甚至有可能被判死刑的情况下,她的报社还要落井下石。
「你从b市赶回来就是要跟我说这个?」林南平静地看着她。
「是,我知道我的要求有点过分,但郑奕航是我的朋友。」她恳切地说。
「你也知道他是你的朋友不是我的,你知道我不可能答应的,昨天都市报被抢购一空,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吧,别忘了我也是一个商人,而且你也知道我一向公私分明。」
「难道就不能念一点旧情吗?」她瞭解林南,她清楚自己的身份,更明白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可想到郑奕航的处境,这句话就脱口而出,说出来后,她恨不能抽自己两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