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伤在身,还是静养为宜,梁某先告退了。」说完,真的就走了。
肩上的伤口还痛的厉害,吃了药吟惜便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可这次却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中死去的丈夫白岂坐在书房前看着她,只道:「夫人,这些年你过的可好?」
「夫君?」吟惜想走过去,却只见眼前一团白雾看不清路。
这时,却又听白岂轻叹道:「夫人,你我这些年只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你如今一个人孤苦无依,还是早日另寻人家,不要守着我罢了。」
「夫君,夫君!」吟惜惊慌地想靠近他,可是转而白岂却不见了踪影,只有一团迷雾困着她。
肩上的伤又疼了,吟惜呻吟着倒在地上,不停地叫着白岂的名字。
迷乱中,一隻微凉的手抚上她的额头,安抚了她的烦躁不安,肩上的伤也不再火烧般地痛,吟惜终于长出一口气,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