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往床边走去。
吟惜的双腿无处可依,只得再次环上了他的腰,而这样的姿势,却也让他更加深入地进入了她的身体。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吟惜的喉咙中溢出,他那粗硬炙人的分身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每一步行走都让她更加深刻、更加真实地感受到他的存在,那每一次颤动都是对她的折磨,床明明离得很近,可是她却觉得那路途遥远地不可触及……
她矛盾着,恨不得就一直这样走下去,可又怕这样的折磨会让她发疯,她迷乱了,分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些什么,只得紧紧地抱进了他的脖子,嘴里胡乱地喊着:「情之……情之……」
她的折磨,同样是对他的折磨。
他抱着她扑到在床上,顾不上身下的她发出被砸痛的惊呼声,只是用唇堵上了她的嘴,把她的身体压在身下揉搓起来,她的唇是如此的芳香,害他直想把她所有的气息都吞入腹中,手下的柔软是那样的诱人,让他恨不得把她生生揉碎了,然后再嵌入到自己的身体里去。肌肤的每一次摩擦都会激起心里更高的火焰,身体的纠缠再过紧密也满足不了他们的欲望。
他用双臂撑起身体,深深的看着她,一下一下地进出她的体内,每一次都无比地庄严郑重,决然地全部抽出,再轻轻地抵上她的柔软,然后再狠狠地抵入,直至没根,让两人嵌和地不留一点空隙。
吟惜的清明不在,只剩下狂乱的欲望,这就是女人的欲望,可悲而又可怜的欲望,明明爱得不是他,却依旧能够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依旧能够享受着他奉献的快乐。
体内明明是充满的,但是为什么心里却觉得空?
他是爱她的,她知道,可是,为什么爱她的不是他?
像是承受不了如此的激情,她的眼角里带了泪光,她不再探起身子去追逐他,只是又手背掩了眼睛,沉默而又清晰地感受着他给她的身体留下的印迹,心头冒出来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他留下的扳指还压在她的枕下,而现在,她却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舒解着欲望。
可笑还是可悲?
感觉到她的沉默,他的瞳色更加阴深起来,俯下头恨恨地咬了下她的唇,说道:「不准闭眼!看着我,现在给你快乐的人是我,不是他!他能给的我一样能够能你!」
他的身下顶撞地更加用力,每一下都用了全力地顶上去,让吟惜只能攀住他的肩头来保持身体的平衡。
她忍不住低呼:「轻一些,情之,不要这么用力。」
他紧紧地抿了唇,把分身缓缓地拔出了她的体外。吟惜刚要鬆一口气,却发现他突然起身下了床,然后转回身来把她的身子拽到了床边,把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又挺入了她的体内。
这样的姿势,让他能够把分身每一次都很轻鬆地送到她身体的最深处,深深地抵入她的体内,到达离她心臟最近的地方,那里是他永远都可望不可及之处。他的眼中一片清明,欲望早已经消除,剩下的只有悽楚和绝望,也许,只有这样的方式才能离她更近一些……
把一种毒药当成瞭解药,以未来堕入深渊的窒息之伤,来缓解此时的疼痛。该说是愚蠢,还是多情?
这样的情之,是吟惜从没有见过的,她从来没有在他的脸上看到这样多的悲伤,这样多的绝望,他的目光是如此的温柔,可身下的动作却是那样的强硬,弄疼了她,却也将这种无法磨灭的痛楚深深烙入了她的心底。
情欲仍弥漫在两人之间,可却已经不是温存的享受。
「情之!放开我,不要这样!」吟惜低呼,往后缩着身子,躲避着他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她的腿从他的腰间滑落,她的手抵在他的身前往外推着他的身子。在他一次撤出间,她终于逮到了机会,从他的身下逃脱,可也只转过了身子,